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

部接缝线被撑得微微发亮。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纹丝不动。

    他拿起沙发上叠好的一条薄毯，抖开。

    然后走到沙发前面。

    毯子悬在她身体正上方。

    他低看着她的脸——睡着了之后唇微张，睫毛在闭着的眼眶底下投下一小片影。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线。

    移到裹着裤袜的大腿后侧。

    移到膝弯处丝袜折叠出的细密纹理。

    他伸手想摸。

    手指在毯子下面，离她大腿外侧裹着丝袜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从几厘米外辐过来，像一层看不见的热晕。

    他的手停住了。就这么悬着，悬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转身冲进浴室。

    花洒拧到最冷那档。

    冷水从浇下来的时候他倒吸了好几气，牙齿打颤。

    十一月底的自来水温度已经很低了，冰得皮肤发紧。

    他站在花洒底下，双手撑着瓷砖墙面。

    冷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十八公分已经硬到胀痛，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

    他低看着自己勃起的。

    然后闭上眼睛。

    他想起刚才丝袜上的那层蜜色光泽，想起线在裤袜包裹下的圆润廓。想起他手指离丝袜只有几厘米时掌心里那层无形的热晕。

    他伸手握住自己。

    五指裹着身开始撸动。

    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侧面，拇指在冠上画着圈。

    冷水和快感同时在身体表面流动——冷水让皮肤收紧，快感让肌松弛。

    两种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

    几分钟之后他在瓷砖墙面上。白浊被冷水冲散，沿着瓷砖缝隙往下流。他靠着墙大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他站在花洒底下又冲了好一会儿。

    直到手指皮肤泡得起皱才关了水。

    擦身体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镜面上全是水雾，他的脸在水雾后面模糊成一团色的廓。

    他用毛巾把镜子擦出一块清晰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脸。

    他意识到了。他对他妈产生了欲望。不是那种“妈妈真好看”的随一说。是欲。是对亲生母亲的欲。

    这个念一成型，他就觉得胃里翻了一下。他把毛巾扔在水槽边，撑着洗手台边缘站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有病。

    他想到他爸——那个在他三岁就去世了的男。

    要是我爸还活着，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一掌扇过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总算睡着了。

    梦到了小时候——他妈骑自行车送他去幼儿园，他坐在后座儿童椅上，脸贴着他妈后背。

    那时候他妈的发很长，扎成马尾，风一吹发尾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自行车过一个减速带的时候颠了一下，他伸手抱住了他妈的腰。

    醒了之后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枕上是的。没有哭。他只是觉得很累。

    十二月中旬，他妈生那天恰好是周六。

    姐姐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礼物。

    她花了一百多块买了个相框——木的，四周刻了简单的花纹。

    她把一家三的合影塞进相框里，然后用彩纸包好扎了根金色的丝带。

    杨扬没什么钱，去商场地下一层挑了一条围巾。

    羊毛混纺的，米白色底子上有细细的灰色条纹。

    冬天他妈骑电动车的时候围上刚好。

    晚饭他下厨做了四道菜。

    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番茄蛋汤——和他后来练出来的拿手菜一样。

    只是那时候火候还不太对，排骨的糖色炒得有点焦，颜色偏暗。

    但摆上桌之后他妈还是夸了他。

    三个围坐在餐桌前。

    姐姐把相框推到妈妈面前，说生快乐。

    妈妈拆了包装看了相框里的照片，眼睛就红了。

    她说你们两个小崽子是存心让妈妈哭。

    姐姐笑着说不许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妈妈擦了擦眼角把相框放在电视柜上，说以后每天看电视的时候都能看到。

    吃完饭姐姐收拾碗筷。

    杨扬把他买的围巾从房间里拿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