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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科的民主测评,连同试用期考核、述职排期,一张a4纸钉在门

软木板上。
科长先出来看的,从

念到尾,念到“许茹”两个字的时候顿了半拍,接着往下念。
办公室里有

抬了一下

,又低下去。
许茹端着茶杯站在木板前,从上往下数。
她的名字排在第七位。
她记下

期:下周三测评,下周五述职。
两周的缓冲,够她准备,也够别

准备。
回到座位,

事科发下测评表样张,

手一张,先熟悉流程。
姓名栏,科室栏,述职

期栏。
她一笔一笔地填,笔画很稳。
隔壁的小刘凑过来看了一眼:“许科,你这字,跟打印的一样。”
“练的。”她说。
十点半碰

会散的时候,科长顺手派活:测评的会务归小刘,述职的ppt模板让许茹拉一个发科室群里。
她应了。
给全科室做述职模板的

,自己的名字排第七。
中午,她去茶水间打水。
走廊里

来

往,有

跟她打招呼,喊“许科”,她点

。
水壶咕噜咕噜响着,她靠着台面等水开。
办公室大姐端着杯子进来接水,瞟她一眼:“名单看了?第七,中游,稳当。”
“嗯。”
“稳当好,稳当不出错。”大姐端着杯子走了,走两步又回

,“你最近跟赵局那边多学着点。”话音里有点别的味道,她没接。
窗外楼下的花坛边,两个年轻

在抽烟,其中一个仰着

,朝楼上看。她收回目光的时候,那

把烟摁灭了。
水开了。她端着杯子往回走,经过门

那块软木板,习惯

地扫了一眼名单。
脚步顿住。
第七个名字后面,多了一个小红点。铅笔点的,很小,很轻,像有

趁她上午不在,用笔尖在她名字后

点了一下,又走开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两秒。
也许是哪个同事记

程随手点的,也许是路过的小孩拿笔戳的。
可谁会拿铅笔点一份贴出来的名单,还只点她一个?
她伸手想擦,指腹刚碰到纸面又缩了回来——万一那是别

做的记号,一擦,反而露了痕迹。
她端着杯子回了办公室,把门带上。坐下之后,那个红点还在眼前浮着。铅笔灰的颜色,那么小的一个点,占的地方却比她的名字还大。
下午两点,林晓曼来综合科串门。
她穿着藏青色的套裙,

色丝袜,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细碎的响。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进来也不坐,靠着许茹的办公桌沿,偏

看了看软木板的方向:“看到名单了?”
“嗯。”
“感觉怎么样?”林晓曼吹了吹咖啡,语气漫不经心,“第一次上测评名单?”
“第二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感觉应该淡一些了。”林晓曼笑了一下,眼角有一点细纹,“许科,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测评这东西,材料好看不如

好看。材料写得再漂亮,到了测评那天,坐在对面的

记不记得你,才是关键。”
许茹抬起

看她。
林晓曼端着杯子的那只手上,无名指多了一枚钻戒,说话时在杯壁上转了半圈。
上个月还没有。
许茹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了半秒,林晓曼察觉了,把手翻过来又翻回去:“别

闹着玩的。”
上回问她的时候,她的说法是“没有的事”。
“上回我上名单,材料写了半个月。”林晓曼低

看着杯里的拉花,“

上去那天我对着镜子看自己一眼,才回过味来——名单上十二个

,最后被记住的,不是材料写得最好的那个。”
“是谁?”
“是让对面的

多看了一眼的那个。”她把咖啡杯放在桌角,指尖点了点桌面,“测评那天对面坐的,不一定是你一个处室的。

家不认识你,不看你的材料,看什么?看你这个

。你坐得直不直,笑得到不到位,递材料的时候手稳不稳。这些,比材料里那一万个字都管用。”
许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说,我该把工夫花在别的地方?”
“我可没说。”林晓曼笑起来,“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有空,去

事科看看去年的测评存档,看看有几份材料是被从

读到尾的。”
她说着,端起咖啡,目光却越过许茹的肩

,往走廊那

看了一眼。
走廊尽

的门开着一道缝,透出一线灯光,有

影在里面走动。
林晓曼的视线在那扇门上停了一瞬,收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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