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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老公的官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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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二次粗暴(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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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灯之后房间里不是完全黑的。 ltxsbǎ@GMAIL.com?com<

    窗帘透进来城市夜空的橘色反光——来自远处高架桥的路灯和对面楼的窗户,不够亮到看清任何细节,但足以让卧室里的廓从黑暗中浮出来:衣柜的边角、床灯圆形的灯罩、她侧躺时肩膀到腰的弧线。

    许茹侧躺着,背对着他的方向。

    她的呼吸平稳,可那种平稳是刻意压出来的——装睡的才会这样呼吸。

    王恺平躺着,没有闭眼。

    天花板上的那道光影在慢慢地移动——一盏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在天花板上,随着风把窗帘吹动,光影也在移动。

    他数着那个光影移动的节奏,数到第十六遍的时候他确认自己今晚不会自然睡着。

    他翻了个身。

    不是翻到远离她的那边,是翻到了靠近她的那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倾斜,她那边的床垫微微下沉了几毫米。

    他的手在黑暗中抬起来,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睡衣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腰在他手掌覆盖下微微僵了一下——很短的一下,然后她调整呼吸,让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但他感觉到了那一下僵。

    他在黑暗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胯骨,顺着胯骨的廓往前,停在她小腹上。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

    许茹没有动。

    她仍然背对着他,呼吸继续保持着那个均匀的节奏。

    但他知道她已经醒了——她搭在被面上的那只手在黑暗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像一个马上要被触碰到的动物,在接触前一瞬间本能地收紧了肌。

    王恺知道她醒了,也知道她在装睡。

    他往前贴了一点,胸贴上了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后颈——鼻尖碰到她发尾的时候他闻到了她发上的洗发水味道,茉莉花香,跟平时一样。

    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后颈上,没有亲吻的动作——只是压着,像在确认温度。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下移,滑进了她的睡裤边缘。

    许茹终于不再装睡了。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说了一声:“……今天累了。”

    王恺没有说话。

    他的手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碰到了她的腿心,那里是的。

    毫无准备的那种。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不是更用力,是换了一个角度,拇指按在腿心的位置慢慢地画圈,没有进去,只在外面磨。

    “你不想?”他说。

    许茹没有回答。

    王恺把手从她腿心收了回来。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叹气。

    他只是把手收回来,平放在她腰侧,然后贴着她的后背,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

    安静到房间里只有窗外偶尔传进来的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

    然后他在黑暗里开了——声音不大,就在她后颈上方几厘米的地方,像在跟她的发说话:

    “那天你说的那个饭局——就你一个去的?”

    许茹的身体在他手掌覆盖之下僵住了。.

    是整个从肩膀到腰到腿全部僵住的那种——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被某个词击中之后的自然反。

    在黑暗里她的眼睛睁着,看着他看不到的方向,看了几秒,然后她回答:“……还有其他。”

    “一共几个?”

    “三个。”

    王恺翻了个身,没有背过去,而是转到了面对她的方向。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侧躺的廓,肩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候着挨风的小兽。

    他没有绕弯子,一开,声音就压得很低,低得发哑:

    “那天你出门之前,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他停了一下,“我看见了。你穿了一条我没见过的绿裙子,领开在这儿——”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比了一下,没有碰到她,“还换了双新鞋。你说去领导饭局,可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什么局要那样打扮。”

    许茹没有说话。黑暗里她的呼吸了一拍,又很快被她自己压住。

    “我要听实话。”王恺说,“那个饭局,到底是谁请的?你嘴里那个『领导』——是谁?”

    过了很久——久到他几乎以为她要装睡蒙混过去——她才开,声音很轻,像是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费力地掏出来:“……周主任。周振宇。分管市里那块的。”

    周振宇。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跟他在相册里搜到的那张脸叠在了一起。

    他原以为她会否认、会含糊、会说两句便宜话把他糊过去——她已经答了他快一晚上,句句都是顺着他的气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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