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一圈。
赵德海掐灭烟,拍拍她的脸,近乎温柔:“别摆被

哭的脸。你夹我的时候比谁都贪。贪不是罪,装清高才是。周主任喜欢的苗子,要会

,也要会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你今晚及格。及格的奖励是,下次我让你少哭两声。”
他进浴室。
水声响起。
许茹独自躺着,


缓慢外流,床单湿冷。
她摸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发酸,像写着“已使用”。
再往下碰红肿的

唇,一碰就疼,一碰又麻。
她把脸埋进枕

,枕

上混着她的泪、涎和一点蹭上去的浊白。
手机震了。王恺:“材料顺利吗?我煮了面。番茄

蛋,你

吃的。”
面。两个字

净得像另一个星球。
她盯着屏幕,泪无声涌出来。打字,删掉,再打,发送:“顺利。快结束了。你先吃。别等。”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得像耳光。
浴室门开,赵德海围着浴巾出来,胸毛上挂着水珠,丢给她毛巾:“洗。别磨蹭。今晚我还有应酬,不留你过夜——过夜是周主任那级待遇,你还早。早有早的好处,省得你回家太晚解释不清。”
许茹撑着坐起,腿软,


顺着腿根淌,滴在地毯边缘,留下

点。
她进浴室,热水冲下。
水流里淡白的丝打着旋消失。
她弯腰

呕,吐不出。
镜中眼尾飞红,嘴唇肿着,锁骨上有吻痕,大腿内侧有指印,


红肿外翻。
她洗外面,不敢灌洗里面。


留着,像一枚移动的章,随着走路往下坠。
穿衣时手指不听使唤,拉链拉了三次。
连衣短裙遮住吻痕,遮不住走路的别扭——每一步,腿心都摩擦着红肿和湿黏。
丝袜撕

的那条她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又从包里翻出备用的另一条。
赵德海在门边等,像送下属。
他塞给她一袋“水果”——饮料、湿巾和一盒新套。
“下次用得着。”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烫,“回去亲你老公的时候,想想谁先

在你子宫里。想着,你就会夹紧。夹紧对他好,对我也好——

漏得慢。”
电梯下降。
每下一层,


往外挤一点,内裤迅速湿透。
她夹紧双腿,像夹住最后一点尊严,夹不住。
数字跳到一,门开,大堂的灯亮得虚假。
她低着

走侧门,怕遇见熟

,怕自己的走路姿势泄露什么。
出酒店侧门,下着细雨。
她打车回家,司机问冷不冷,她说不冷。
其实冷。
冷的是心里被拔掉的那根刺;

还在,

里灌满热

和自我厌恶,以及更可怕的——残余的爽。
真的被粗



到


,内

,说出那些演不全的

语。
身体记得饱胀,记得宫

被顶开的酸,记得高

时大脑空白的安稳。
安稳最毒。
毒在下次邀请来时,她会更快反锁上门。
小区门

下车,风一吹,腿间更湿。
她在单元楼前站了很久,整理表

,练习“我加班好累”,练习微笑,练到嘴角发僵才上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亮一灭,照出她扶着墙的手。
门开。面香扑来。
王恺系着围裙,回

笑,笑意浅:“回了?刚煮好。路上还下雨?”
许茹换鞋,动作慢,怕


再掉出来。“嗯。饿了。”
“先洗手吃饭。”
她进卫生间反锁,掀裙检查。
内裤湿黏,白色浊丝混着透明,像一张无声的供状。
纸巾擦了又擦,擦不

净,垫了两层纸,又

了白桃

雾。
洗脸,

底厚厚地盖吻痕,盖到锁骨都发白。
出来时王恺已盛好面,荷包蛋边焦香,番茄红得刺眼。
“烫。”他说,像每一次。
她坐下吸面。
咸淡刚好,却尝出


的错觉,胃里翻搅。
她强迫自己吃。
吃就是伪装,伪装就是活下去。
王恺看着她:“你走路……怎么了?脚又磨了?”
“鞋磨脚。”立刻答,太快。
“换我那双拖鞋。”他起身去拿,背影在厨房灯下拉长。她忽然想哭出声,又把哭按进面条里。
泪掉进碗里,她迅速擦掉。他回来,没看见,把拖鞋放在她脚边:“穿上。”
“谢谢。”
夜里,指令像符咒:照常睡。
她洗澡——仍只洗外面,水开得很响——穿睡衣躺下。
王恺从后面抱住她,鼻尖在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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