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老公的官妻

的手指多停了两秒，两秒里她几乎要按那一点，又猛地抽回，像触电。

    门外，王恺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问“为什么洗澡洗这么久”。

    他听见水声里偶尔的停顿，像有在里面发呆，或哭，或咬着什么不让声音出来。

    他抬手敲门，又放下，退回客厅。

    手机又震。同一未知号：有声

    `雨夜里的公务车，比酒店便宜。你老婆学会点了。`

    紧接着第二条：

    `八分钟。两根手指。她点了。你要是有种，周六跟去御景——我赌你不敢。`

    王恺盯着“御景”两个字，呼吸停了半拍。

    他走到卫生间门边，听见里面的水声，忽然硬了。

    硬得理直气壮，硬得他几乎想砸门——砸开之后做什么？

    质问，抓预告，还是看着她湿发的脸把自己撸出来？

    他退回沙发，把脸埋进手里。

    在裤裆里支起帐篷，他厌恶地按下去，按不下去，反而更硬。

    他没有手冲，只是让硬挺着，像一种自我羞辱：你看，你又硬了，因为你老婆在别手指下点了。

    浴室里，许茹关掉水，听见外面安静得可怕。

    她擦身体，用吹风机吹发，吹到发根发烫，像要用热风把脑子里的点吹散。

    镜雾散去，她看见自己的嘴角，有一点自己都认不出的软。

    那是点过的的软。

    也是身体被喂过手指、开始等待更粗东西的软。

    她走出浴室时，王恺假装在看电视。

    两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躲开。

    许茹盛粥，坐到桌边，小小喝，盐淡，却喝得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证明自己还是会回家喝粥的妻子。

    “周末……”她忽然开，又停住。

    “周末怎么了？”王恺问，声线紧。

    “专班可能还要加班。”她说，眼睛盯着碗底，“你自己吃饭。别等我。”

    王恺“嗯”了一声。电视里主持在笑。他的手机在袋里像一块烫铁，那两条关于公务车的短信还亮着，他却没有拿出来给她看。

    拿出来，她或许会哭。

    哭完，他或许又会硬。

    硬完，他或许会发现自己更想听细节，而不是真相。

    许茹喝完粥，去洗碗。

    泡沫里，她的手指弯曲，弯曲的角度像另一个的侵。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把“御景”两个字写了一遍，又用“为了评优”“为了恺”盖上去。

    盖得住字，盖不住点。

    夜，两上床。

    王恺没有碰她。

    许茹也没有主动。

    黑暗中，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缝，缝里躺着八分钟、两根手指、一个点、两条短信。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德海：

    `周六晚八点。1208。自己上来。带套——你抽屉里那款空了，我知道。`

    许茹血冻结。

    空盒。

    他也知道空盒。

    世界像一张被戳的纸，所有都能从里看见她的家。

    她转看王恺，王恺背对她，呼吸不匀，显然没睡。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在被子下把自己蜷成一团，腿心仍在细细地跳。

    点的后果，开始一条条找上门。

    而真正的，还在两天之后，像一场已经敲定的会，只等她刷卡进门。门后没有材料，只有床单——以及她将再也退不回去的自己。

    雨在窗外又密了一阵，像有在催。

    催她睡，也催她周六准时出现。

    许茹把脸埋进枕，在雨声里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后来，数成了两个字：收到。

    王恺在外侧翻了个身，手臂无意搭过来，搭在她腰上。

    她僵了一下，随即任他搭着。

    搭着的手心燥温暖，与车里那只伸进内裤的手截然不同——不同得让她眼眶发热。

    她在黑暗里无声地张了张嘴，像还想说“我点过了”，最终只把字咽回肚里，咽成一夜的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