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老公的官妻

坐在床沿换衣服，动作停住。

    她走到他面前，膝盖抵进他两腿之间，低，先吻眉心，再吻鼻尖，最后吻嘴唇。

    吻里有牙膏的凉，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别想那些。”她贴着他的嘴说，“今天只有我们。”

    王恺想问“哪些”，嗓子却被她的舌尖堵住。

    她跨坐上来，浴巾散开，胸软软地压住他胸。

    他的手本能托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细腻的皮肤，热度真实。

    真实得让他几乎愿意相信：门卡、酒店、未知短信，都是一场针对老实的恶作剧。

    许茹去解他的裤带，动作急，金属扣弹开时发出轻响。

    她跪到地毯上，脸埋进他腿间，隔着内裤用唇蹭过已经抬的廓。

    呼吸在布料上，湿热。

    “茹……”王恺耳根烧红，“你不用……”

    “我要。”她抬眼，眸子水润，像恳求，又像表演，“让我好好你。”

    “”字被她咬得很准。

    内裤褪下，他的弹出来，中等，净，顶端渗着透明的。

    许茹握住根部，先用舌尖舔过铃，咸腥在味蕾上散开。

    她张含住，缓慢往下吞，腔湿热裹紧，发出细小的水声。

    王恺倒抽气，手指进她半的发里，力道克制——他习惯克制。

    许茹卖力吞吐，舌面贴着柱身上下刮，偶尔吞到喉，自己眼角立刻生理地湿。

    唾顺着嘴角拉丝，滴在他耻毛上。

    她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指法生疏，却足够让王恺腰眼发麻。

    他低骂了半句“靠”，随即咬住嘴唇——这个家里，脏字一向不到他先说。

    许茹心里却在走神。

    不是完整的画面回放，只是一些碎片：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台沿木纹硌在腕骨上的疼、那句被她自己刻意不去回味的“废物”。

    碎片一冒出来，她就本能地把喉咙收紧，用生理的呛咳把思绪往外赶。

    赶不走的时候，她就数自己的动作——含，退出，转舌，吸吮。

    把拆成一道一道工序，才不会碎掉。

    “够了……上来。”王恺声音哑，把她拉起。唇边亮晶晶的，他伸手擦她嘴角，动作忽然温柔得不像刚被喉过的男，“别勉强。”

    “谁勉强。”她哑着嗓子笑，笑意浅，“我乐意。”

    她跨坐回去，伸手下去分开自己的唇。

    两片软已经水光淋漓，不是装的——身体总比心诚实。

    指尖碰到肿胀的蒂，她自己先颤了一下。

    王恺的目光落在那里，耳根更红，却没有躲开：结婚三年，他们很少在亮着床灯的时候把彼此看清。

    “灯……关掉？”他问。

    “别关。”许茹听见自己说。她需要光。光让她更难演，也更难逃——她今天偏要在光里把自己给他，“看着我。”

    她握着他的，抵上，一点点坐下去。

    内壁被熟悉的形状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发出细微的酸胀。

    满，却不满到失神。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把落差按进嗓子里。

    “慢点……你里面还……”王恺托着她的，指腹陷进软。

    “不要慢。”她双手撑在他胸，开始上下起伏。

    轻晃，尖在空气里发硬，偶尔擦过他的下。

    体拍击声起初轻，渐渐密。

    水被捣出来，沾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

    她故意叫出声，叫得断续、甜腻，把“好舒服”“好”送进他耳朵里——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校准过的音量。

    王恺被她带着走，呼吸了。

    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从更的角度顶进去。

    体位一变，刮过内壁某一点，许茹“啊”地拔高，那一下是真的——腰眼发麻，脚趾猛地绷直。

    她抓住枕巾，指节发白，叫里终于掺进无法伪造的颤。

    可高始终像隔着一层膜。

    她追，扭腰，把蒂往他小腹上磨。

    脑子里不该出现的碎片又来——不是完整的脸，只是一枚扳指的凉、一声低笑、一句“自愿”。

    她恨这些碎片，更恨自己在恨的同时夹得更紧。

    道一阵阵收缩，像把丈夫往更处吞，又像在吞另一种不在场的东西。

    王恺没立刻信。

    他的动作忽然慢了半拍，低看她的脸。

    她眉心用力地皱着，泪出得太多，嘴张开的幅度刚刚好——但那种从骨里涌出来的、完整的失神，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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