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老公的官妻

    水把柱身涂得发亮，他的毛上也沾了她的味道。

    “你看你，绿帽都还没正式戴到你老公上，你自己先把送到领导上来了。”

    “不是……不是绿……呜……”

    她哭得厉害，妆花了，泪混着水。

    身体却在发抖——不是单纯的冷，是恐惧与一种更脏的兴奋绞在一起。更多彩

    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吮着抵在门的，像在邀请，像在崩溃。

    赵德海感觉到了，眼底笑意更冷，腰却故意后撤半寸，让她的收缩落空。

    “夹什么？想吃？”

    “不是……呜……我怕……我怕变成……”

    “变成什么？变成会爬的？”他用拍打她的蒂，啪、啪两声轻响，混着水声，“小许，你已经在门槛上了。进不进，是你的字。我今晚可以不签——”

    他忽然停住。

    不是温柔，是计算后的停。

    仍抵在，青筋跳动，热得像烙铁，却不再往里送。

    汗从他额角落到她锁骨上，滑进沟。

    房间里只剩两的喘息，和中央空调单调的风。

    许茹大喘气，像溺水刚被捞起。还张着，凉风灌进去，空虚得发疼。她这才意识到：身体在渴望被填满。这个认知比本身更可怕。

    “记住今天。”赵德海声音哑，却稳，“你差一厘米就是我的。你喊停，我停——因为我要的不是强案，是你自己把腿张开爬上来的那天。到那天，你不会哭着说不要，你会哭着说一点。”

    “我不会……”

    “你会。”他肯定得像批示，“为了房，为了你那老实丈夫，为了你自己心里那点不甘。你都会。”

    他退后半步，把还硬着的粗塞回内裤，拉上拉链，动作稳得可怕。

    皮带扣回去时，金属声像句号。

    然后他拿过桌上的纸巾，擦她腿间的水，擦得很慢，像在做最后一道工序——从大腿内侧到唇，从蒂到，每一寸都擦到发红。

    纸巾擦过肿胀蒂时，许茹腰肢一弹，又是一声压抑的呜咽，膝盖夹紧他的手腕。

    “还夹？”赵德海低笑，用力擦过那一点，看她腿根痉挛，“回去让你老公舔净。他要是问你为什么肿，就说骑自行车。”

    “……畜生。”她第一次骂出声，声音却软。

    “畜生才给你梯子。”他把揉成一团的湿纸巾丢进垃圾桶，准，像丢一份办完的公文，“穿上。回去。给你一个完整的妻子——至少今晚看起来完整。”

    许茹手抖着穿衣。

    内裤贴上湿润的时，冰凉的布料激得她一颤；西裤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又重来；扣子扣错两颗，第三遍才对齐。

    镜子里的眼红唇肿，领皱着，锁骨上有一点吻痕边缘的红——她用发遮住。

    像刚从什么里逃出来，又像没逃净。

    写字台上，材料还摊着，红笔搁在最后一页。

    十分钟的工作真实存在过，后面四十分钟的羞耻也真实存在过。

    两样叠在一起，才是今晚的“对材料”。

    走到门时，赵德海在她身后说：

    “门卡你拿着。”

    “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把那张临时卡塞进她制服胸的袋，指节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的，按在仍发硬的尖上。

    “今晚你用过。留作纪念。下次——”他凑近她耳廓，呼吸烫，“下次你自己刷卡上来。我等你想通。想不通也没关系，专班的会还多，材料还长。”

    门开。

    走廊冷风灌进来，把木质香和靡水汽削淡一层。

    许茹几乎是跑进电梯的。

    数字往下跳，她扶着厢壁，腿软得站不直，腿心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被磨过的唇，又肿又麻。

    袋里的门卡硌着胸，像一块烫铁贴着的余温。

    手机屏幕亮着：王恺的未接来电三条，短信一条：“茹？你还好吗？我煮了面。番茄蛋，你吃的。”

    面。

    番茄蛋。她最吃。

    她靠在电梯角落，忽然想吐。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和小腹的空虚感同时往上顶，冲到喉又退下去。

    地库风冷。

    打车时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车窗外江州的灯光流成一条条线。她把手伸进袋，指尖摸到门卡凸起的数字：1208。

    差一厘米。

    她在心里反复碾这句话，碾得自己都快信了：我喊停了。他没进来。我还是净的。

    骚里残余的空虚却一声声反驳：你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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