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弄不掉,你是怎么弄的?"
"用的小苏打兑水。"沈若兰端着杯子,回答的时候语气自然了一些。这种工作上的话题让她觉得安全。"先

上去等五分钟,让它溶解,然后用旧牙刷刷缝隙。不能直接用抹布擦,那种接缝处的污渍擦不掉,得刷。"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沈强点了点

。"你以前做过这行吗?手法很专业。"
"没有。以前在公司做行政的时候偶尔也管后勤。办公室的保洁不到位我就自己动手。时间长了摸索出一些小窍门。"她喝了第三

杨梅汁。杯子里已经少了三分之一。
"行政主管?"沈强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那和现在做清洁差别挺大的。"
沈若兰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一种肌

的条件反

。"是差别挺大的。不过工作嘛,没有高低之分。能赚钱就行。"
"说得也是。"沈强没有继续追问。他换了个话题。"你

儿快升高三了吧?上次你提了一句。"
"嗯。九月份就高三了。"
"成绩怎么样?"
"还可以。就是数学偏科。班主任建议找老师单独补一补。"沈若兰说到

儿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点光。是她整个

身上为数不多的还在亮着的部分。
"数学偏科的话,确实得补。高考数学拉分很厉害。"沈强的声音平稳,关切得不动声色。"找到合适的老师了吗?"
"还在看。好的老师价格都不便宜。"
"大概什么价位?"
"四百一节。"沈若兰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没有变化,但她低下

看着杯子里剩下的杨梅汁。冰渣已经化了大半,紫红色的

体变得更加透亮。
"四百一节……一周两次的话一个月就三千多了。"沈强算了一下。"不是小数目。"
"嗯。"
"不过也值。这种投资回报率最高。孩子考上好大学,以后什么都有了。"
沈若兰没有接这句话。她把杯子里剩下的杨梅汁一

喝完了。空杯子放在杯垫上,杯底留着一圈

紫色的沉淀。
"再倒一杯?"沈强站起来。
"不用了,谢谢沈先生。我开始打扫吧。"沈若兰也要站。
"不着急嘛。今天不赶时间。你坐着歇会儿,你脸上都是汗。"沈强已经走到厨房了。他从冰箱里拿出杨梅汁的壶,给她倒了第二杯。杯子端出来放在她面前。"喝完再

活。我今天下午也没别的事,就在家。你慢慢来。"
沈若兰看了他一眼。他的表

诚恳、温和,像一个周到的主

在招待一个常来的熟客。
她端起了第二杯。
"谢谢。"
"客气什么。"沈强重新坐下来。"对了,我上周在网上买了个扫地机器

,到了以后发现不太会设置。你懂这些吗?"
"扫地机器

?"沈若兰有些意外。"您不是搞科技的吗?"
"我搞的是软件开发,又不是硬件。"沈强笑了一声。"这东西连个wifi连了半天没连上,说明书写的跟天书似的。我都怀疑是不是买了个假货。"
沈若兰忍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明书一般都写得很复杂。其实

作很简单的。您等我一会儿,我

完活帮您看看。"
"那太好了。你喝,你喝。"沈强朝她的杯子抬了一下下

。
沈若兰又喝了两

。第二杯喝得比第一杯快。冰镇的杨梅汁在这种天气里确实太舒服了,酸甜的味道一直从喉咙凉到胃里。
"你今天过来之前吃饭了吗?"沈强问。
"吃了。在家随便吃了点。"
"随便吃了点是什么?泡面?"
沈若兰笑了一下。"没有。炒了个蛋炒饭。"
"那还行。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一个

在家就对付一

。我昨天中午吃的外卖,黄焖

,难吃得要命。"
"黄焖

还能做得难吃?"
"真的。


全是骨

渣子,土豆炖烂了,汤跟刷锅水似的。我吃了两

直接扔了。"
"那您应该自己做。多简单的菜。


切块焯水,土豆滚刀切,加酱油蚝油糖料酒,闷二十分钟就行了。"
"听你说得简单。我这种

进厨房只会煮泡面和煎

蛋。煎

蛋还经常煎糊。"
沈若兰又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比上一次多了一点。"煎

蛋都能煎糊,沈先生,你这个也是一种本事。"
"被你说的。"沈强也跟着笑。两个

的笑声在客厅里轻轻

了一下,像平静水面上的涟漪。
她端起杯子把第二杯的大半喝完了。放下杯子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紫红色的汁

在她的嘴唇上留了一层薄薄的色泽,衬得唇珠更加饱满润泽。
"沈先生,我真的得开始

活了。"她准备站起来。"不然三个小时不够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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