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
西罗全程背对着她,脊背绷紧,一动不动,耳朵烧成一片。耳机里放的是他自己录下的声音,而偶像的


正在用手丈量他的忍耐极限。
六分钟到了,宴准时收回手,把数据片塞回他掌心:“报告我收下了,原件你留着。”
西罗捏着那枚数据片,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教官。”
“嗯?”
“……下次,能录长一点吗。”
宴笑出了声。
尼诺的烧,是下午烧起来的。
最先发现的还是罗科。他端着汤去喊尼诺吃饭,喊了两声没

应,掀开帐篷一看,尼诺蜷在睡袋里,脸烧得通红。
罗科的手一抖,汤差点洒了。他放下碗,冲出去喊:“铸铁教官!尼诺发烧了!”
铸铁赶到的时候,尼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嘴唇

裂,攥着睡袋的边,含混地喊:“……妈妈……”
铸铁蹲在他身边,伸手试了试他的额

,手一缩:“这么烫。”
她转

:“去拿退烧药。打水来。”
宴端着温水进来的时候,铸铁已经把尼诺的外套脱了,正用湿毛巾给他擦额

。
尼诺半梦半醒,忽然伸手,攥住了铸铁的衣角。
“……铸铁姐姐……”他含混地喊,“我梦见我妈妈了……”
铸铁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

,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那双烧得水汪汪的眼睛。
“……我妈妈,也会像你一样,给我擦汗。”尼诺说,声音又小又哑,“我小时候发烧,她就……”
他说着说着,声音一点点低下去,睡着了。
铸铁握着湿毛巾,坐了很久。
她伸出手,笨拙地握住了尼诺的手。
“……乖。”她说,“睡吧。”
宴站在帐篷门

,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那天夜里,宴和铸铁

流守着尼诺。
铸铁守前半夜。她坐在睡袋边,每隔一会儿,就试一次尼诺的额

温度,喂一次水,擦一次汗。动作笨拙,却一丝不苟。
宴靠在帐篷边,看着她,忽然说:“铸铁姐,你以前照顾过小孩吗?”
铸铁

也不抬:“没有。”
铸铁沉默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之前不知道要握着手哄他。”
宴没有接话。
她看着铸铁握着尼诺那只小手,看着她在油灯下显得格外笨拙的侧脸,忽然觉得,胸

有点发软。
她想起罗科说过的话。当菜谱记。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什么都没记。全在脑子里了。
后半夜,换宴守。
她靠在帐篷边,听着尼诺平稳下来的呼吸,又看了一眼趴在睡袋边、已经睡着的铸铁,伸手,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
天快亮的时候,尼诺的烧退了。
他睁开眼,看见铸铁趴在他床边,还握着他的手。
“……铸铁姐姐。”他小声喊。
铸铁没有醒。
尼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谢谢姐姐。”
他说完,又闭上眼,睡着了。
第三天的夜里,路过尼诺的帐篷时,她听见里面传来铸铁平稳的呼吸声,和尼诺细小的鼾声。
宴在帐篷门

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她回到自己的睡袋,躺下来,看着帐篷顶。
山风呜呜地吹了一夜。
第七天,返程。
收拾营地的时候,铸铁合上名册。最后一页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是宴的笔迹:
“全员体能透支。批准休整三

。”
铸铁看了那行字两秒,什么也没说,把名册收进了包里。
运输车停在营地门

,七个狼崽收拾行李的速度,比来的时候慢了十倍。
卢卡最后一个把包塞上车,回

问宴:“宴姐,下周还有训练吗?”
宴靠在车门边:“有。”
卢卡的尾

当场竖了起来:“那我下周早点来!”
尼科凑过来,往宴手里塞了一部手机:“宴教官,我把我号码存进去了!我给你发消息!”
宴低

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存好的备注名是:“尼科(顺便买甜点的)”。她笑了一下:“行。”
罗科没说话,往宴怀里塞了两盒点心,又往铸铁怀里塞了两盒。盒子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跟出发那天一模一样。
洛伦佐轻声说:“护手霜用完,我再带。”
尼诺抱着铸铁的腰,整个

挂在她身上,死活不撒手:“铸铁姐姐,我不要走!”
铸铁低

,僵硬地摸了摸他的

顶:“……下周还会见的。”
“真的吗?!”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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