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在了她腿间。
铸铁的身体一下子僵得更厉害了。
她借着窗外那点天光,低

看见拜松的裤裆鼓着一个高高的弧度,那根东西在睡梦里硬邦邦地挺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腿缝里戳。
顶一下,又软软地退开,再顶一下,滚烫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拜松还在睡。他的脸还埋在她胸

,吮吸没停,腰却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像在睡梦里找着什么地方。
铸铁羞得浑身发烫。
她想躲,可拜松枕着她的手臂,她一动,怀里的

就会醒。
她只能一点点往后挪,把


往后缩。
可她身后就是博士,她刚退一点,后背就贴上了博士的胸

。
博士睡得很沉,被她贴上来,还迷迷糊糊地往她后颈蹭了蹭,手臂搭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又收了收。
铸铁被夹死了。前面是拜松滚烫的


,后面是博士温热的怀抱,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只凉凉的手,覆上了她的


。
铸铁猛地转过

。
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支着身子,紫眸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她。
宴没说话,只是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那只按在她


上的手,轻轻往前一推。
“别……”铸铁用气音求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宴……他会醒……”
“醒不了。”宴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吐气扑在铸铁耳朵上,“拜松睡着了比醒着还老实。博士也是。你忍忍。”
铸铁还想挣扎,宴的手却已经不容分说地往前送。
铸铁的睡裙早被拱得掀到了腰上,腿间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
拜松那根东西隔着内裤顶上来,滚烫地贴着她,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铸铁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宴没有停。
她的手指勾住铸铁的内裤边,往下一扯,铸铁的下身就露了出来。
拜松还在睡梦里挺着腰,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腿根。
宴扶住铸铁的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东西对准了地方,然后,手掌轻轻一按。
铸铁的腰被按着往前送,拜松那根上翘的


,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铸铁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不能叫,不能躲。
拜松枕着她的手臂,脸埋在她胸

,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博士贴在她身后,呼吸平稳地打在她后颈。
拜松在睡梦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含着她

尖的嘴动了动,腰无意识地往前挺,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又浅又慢。
铸铁闭着眼,眼泪把枕

都打湿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
那根东西把她的每一寸都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带着它。
她分不清那感觉是疼是痒还是别的,只能把脸埋进拜松的

发里,用他的呼吸声盖住自己

了的心跳。
宴在旁边支着下

,看着铸铁这副隐忍的样子,眼里全是狡黠。
她凑过来,用指尖替铸铁擦掉眼角的一滴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铸铁原来这么色。”
铸铁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

。可她的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跟着拜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了上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宴醒过来,打着哈欠,一眼就瞧见铸铁已经不在拜松怀里了。
拜松的胳膊还伸在她昨晚躺着的位置,

睡得四仰八叉,浑然不知怀里的

早就悄悄跑了。
铸铁光着脚站在床边,两条腿并得死紧,一只手攥着睡裙下摆。
“铸铁姐?”宴支起脑袋,“你站那儿

嘛?”
铸铁僵了一下,声音发飘:“……没、没什么。我去洗漱。”
她说完就想往浴室走,刚迈出一步,


就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挂到脚踝那里。她整个

定在原地,脸烧得通红,两条腿并得更紧了。
宴这下全看清了。她慢悠悠地坐起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晃:“憋了一夜,全流出来了?”
铸铁红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宴翻身下床,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大腿内侧那道白浊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声音带着笑:“拜松昨晚倒是灌得挺满。”
铸铁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别说了。”
宴没急着追问,伸手把她睡裙的领

拨开一边。
左边的

尖还湿漉漉的,泛着被吸吮过后的红,

晕边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细小的牙印,浅浅的,像一圈小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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