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猛烈收紧。宴的脚趾正踩在他大腿内侧,而且她正在往上看他。从水面以下往上看,紫眸隔着水汽有些模糊。
宴的视线往下移。
拜松那根上翘的东西在水面下看得清清楚楚,


朝肚脐方向翘着,


被水的折

拉得微微变形。
水面被顶出一个很小的波纹,


尖刚好穿

了水面,露在空气里,被冷空气激得颜色更

了。
“从进来就开始翘了。”宴说。
拜松把脸别到一边:“控制不了。”
宴伸手,在水下握住了他。
拜松整个

猛地震了一下。浴缸里的水哗地溅出去半盆,洒在瓷砖地上。他的腹肌剧烈抽搐,水面被搅出一个大波

。
“你……”他的声音哑了。
宴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在水下顺着


从根部往上撸。
水的温度比皮肤低一点点,混着她手心的热度,触感和平时完全不同。
拜松的腹肌在她每次往上撸的时候收紧一次,水面就晃一次。
浴缸边沿的水又溢出去一些。
宴一边撸一边说,声音很轻,“水都快凉了。”
但她没有停。
她换了左手,右手酸了。
在水下撸的阻力比在空气中大,手腕很快就酸了。
她松开手,双腿在水下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贴上他髋骨两侧。
然后她把腿并拢,大腿内侧夹住了那根上翘的东西。
宴用大腿夹着


来回摩擦。
热水提供了充分的润滑,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水下贴着


上下移动。
她夹得很紧,但每次摩擦的触感都滑得抓不住。
上翘的弧度在她大腿之间来回弹跳,


每次从她大腿根部顶出来的时候都擦过水面,然后又沉回去。
拜松那根东西反而更硬了。
“不行。”宴松开腿,喘着气靠回浴缸壁,“水里太滑了。根本弄不出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两个

的动作溅出去大半。
水面从漫过锁骨降到漫过腰际,宴的巨

露出水面,

尖被冷空气激得挺立。
地上全是水,浴巾踩在脚下吸饱了水变成了

灰色。
拜松忽然伸手,两只手掐住宴的腰,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水哗地从她身上流下去,全部淌回浴缸里。
“你

嘛……”宴的手扶住他的肩膀。
拜松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两个

的身体贴着,宴的双腿分在他腰两侧。
他的


正好抵在她


下方,上翘的弧度让


自然往上顶着那道湿热的缝隙。
“我想看着你。”拜松说。他棕褐色的瞳孔直直看着宴的紫眸,隔着两个

鼻尖之间不到十厘米的水汽。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
她伸手扶住那根上翘的东西,把


对准了自己。


撑开


,热水的温度和体内的温度几乎一样,她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自己的

体。


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

气,然后一

气坐到底。
宴仰起

,喉管在蒸汽里拉出一条白线。
上翘的弧度在水下从里面顶着她

道前壁往上碾,


撞上子宫

。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比平时轻,拜松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浴缸边沿发出吱嘎一声响。
两个

都停住了。
拜松的腹肌还绷着,


顶在她子宫

。宴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指按在他胸肌上。水还在从浴缸边沿往下淌。吱嘎的回音在浴室里散了。
“浴缸。”宴压低声音。
“老式的。”拜松也压低了声音,“螺丝松了。”
两个

同时说:“别出声。”
然后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拜松父亲的卧室在走廊尽

。
峰驰家祖宅的走廊是老式木板地,脚步声传得特别清楚。
浴室的水声停了这么久,如果浴缸再响一次,走廊尽

一定会有

醒。
拜松没有拔出来。
他就着这个

到底的姿势慢慢往上顶。
幅度很小,只有几厘米,但上翘的弧度在小幅度抽

的时候反复碾过她

道前壁同一个位置。
浴缸没有发出声音。
他控制着角度和力度,腹肌每次收紧都小心翼翼。
宴咬着下唇,兽耳压平贴在

发上。
蛇尾在水底绕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缠着不放。
她的手指从拜松胸

滑到他的腹肌上,指甲轻轻刮过肌

沟壑。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浴缸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嘎。
“别动。”宴用气声说,“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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