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我依然珍藏着,放在我老婆找不到的地方,否则出

命都不一定。
这是我最早和脱衣舞

的经历。
第2章:

晕发光的Jessica和她的同伴。
第三次去脱衣舞酒吧是在去年。当时和同事刚刚完成了一项重要的proj
ect,去了一家脱衣舞酒吧庆祝。
坐在吧台边看舞

跳钢管舞的时候发现一名金发舞

的


和

晕发亮,以
为她贴了

贴。后来她来到我们身边搭讪,问了她名字叫Jessica。看她
长得挺可

的,就和她进privateroom让她跳lapdance。这
时的价格已经从$ 45下降到$ 25,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降。但无论如何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福音。
Jessica很热

,也很放的开。她允许我摸她的

房和


。我摸了
才知道她的


上并没有贴任何东西。于是就问她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她笑着
说她是天生的,


和

晕在阳光下或者光线充足的地方看着颜色很正常,但在
微弱的灯光下,特别是紫光灯下会发出荧光。
天下还有这样的事?我觉得不可思议。狼友们你们别不信,我发誓她的确是
这么跟我说的。后来我在别的脱衣舞酒吧和一位舞

聊起这件事,她说她认识这
位

孩,因为她也在那家酒吧跳过舞,还确认说那位

孩


发亮的事是真的。
我问她可不可以舔一舔,她笑着答应了。我又问她:“Areyousur
eyoudidn『tputanythingonthem?”她笑着拍拍我
的脸说:“Don』tworry。Goahead”。于是我冒着中毒的危险
舔了她的


。当然,舔起来和别的没什么两样。
同一天我还让另外两位舞

为我跳过舞。一位是身材很

,红衣金发的白妞。
她舞动起来很疯狂,还一直附在我耳边发出消魂的喃喃声,但是显得很做作。她
允许我摸她的

房和


,但不能用嘴。
另一位是韩国妞。在这里的脱衣舞酒吧里很难得看到亚洲

孩的,更何况是
一位魔鬼身材,天使面容的亚洲

孩。但这位韩国

孩显然不太会跳舞,只是围
着钢管绕了几圈,随便做几个动作。进privateroom为我跳舞的时候
只允许我摸大腿和


,还用双手捂住自己的

房生怕我突然袭击,相貌再好也
让

觉得没劲。但她不断怂恿我和她去消费$ 200/ 30分钟的“champ
agneroom”。由于刚才有点不开心,我没上钩。
后来我想,舔舞



其实是很不卫生的。她们能让你舔


,自然也会让
别

舔


。每次让男

舔过


之后她们当然不会拿水洗,而是跑去勾引别的
男

。你舔她们的


就像舔别

刚用过的调羹一样,虽然不太可能从她们的

上感染艾滋病什么的,因为

水里病毒浓度低,但其它疾病还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面对她们那

红色的


,我又很难抵御诱惑?矛盾呀。
第3章:俄罗斯美

Ginger。
Ginger是一位俄罗斯- 埃及混血儿。那天下午我提早下班,就去了一
家脱衣舞酒吧,就是我第一次去的那家。由于时间不好,吧台上只有我和另一位
客

,而一位身材高佻的舞

正在舞台上懒洋洋的舞动着。她的金发盘在

顶上,
面颊消瘦却非常漂亮,及地的黑色长裙让她显得很高雅。她就是Ginger。
跳完舞她连小费也懒得收就来到我旁边坐下。双方互相介绍以后她问我要不要她
为我跳舞。面对这样的美

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她拉我到privateroom里坐下。本来进来跳舞的舞

都会脱光只
留一条内裤,但她的长裙是背后绑着鞋带结的那种,总共得有几十个来回,她说
脱起来太麻烦了,于是就只露出两只

房而没脱掉裙子。
她的

房不大,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但她的


上打着环,这是我第一次
见到打

环的真

。她不但让我摸,还允许我舔他她的


。我笑着问她下面有
没有打环,她说有,但现在不能给我看。我问她怎么才能看,她说要我去cha
mpagneroom。她还说她是这里“champagnequeen”,
和她在一起共度30分钟不会后悔。当时

脑发热,一阵冲动居然同意了。于是
出来到吧台边的ATM上取了200美元。
以前和其她舞

聊起来知道c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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