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大腿上。然后俯身两手撑地,膝盖顶着沙发,抬起


,让自己的
大腿挨着我的大腿,然后双手支撑着身体做俯卧撑似的上下往复运动。她滚圆的


在我眼前一会儿靠近,一会儿远离,这样来来回回的反复着。我可以看到薄
纱掩盖下的菊花随着身体的来回运动忽隐忽现。
怪不得刚才那个墨西哥

忍不住掏家伙,连我都快忍不住了。这娘们真她妈
骚到极点了。我一把将她的透明内裤扯下一半(也只能扯到一半),然后狂吻她
露出来的雪白的


。她没有阻止,反而发出消魂的呻吟。但当我双手扒开她的
两片


准备要舔到她的菊花的时候她突然抽身躲开。由于动作太快,她整个身
体摔在了地上。我连忙将她扶起,并向她道歉。她笑着说:“Youareab
adboy”。笑声中充斥着


的气息。
在她戴回

罩的时候我问她可不可以什么时候在酒吧外面和她碰

,她说可
以。我又问她多少钱,她说300,看来都是这个价。
就在我打算和Harmony回到吧台坐下

换电话的时候,她焦急得在她
的手袋里翻起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把小票丢了。和舞

进private
room前我要在门

的保安那里

20块钱。保安收了钱,在一卷小票上写点
什么,然后他保留一张,舞

保留一张。下班舞

离开时靠小票拿分红。如果要
在里面加钟,那加钟的钱全部归舞

。虽然从没有问她们是不是这样,但我自己
看多了就明白了。
刚才那保安给Harmony的小票不知被她丢哪里去了。如果真的丢了,
可能就拿不到这次服务的分红,也就是说她第一个session白

了,她当
然很心急。我见帮不上什么忙,就回到坐位上,她自己去danceroom找。
她出来后可能忘了要告诉我电话号码的事

,径直回到舞

休息室。可惜可惜。
可是,就算我拿到她的号码也不一定会打电话给她。
后来有一次去DC的时候又见到Harmony。当时我正要出酒吧,而她
正要登台,可能她是刚刚到吧。我和她打了声招呼,她显然也认出我来,说她呆
会儿来找我。我抱歉地说我要走了,并问她上次的小票有没有找到。她说没找到,
但和老板说了以后老板给了她钱。我们互相拥抱,我还吻了她的脸颊,然后出了
酒吧。
第3章:语言骚的ZZ。
ZZ不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很生僻很拗

,我只记得中间有个Z,就用Z
Z来代替她吧,听起来也可

。ZZ是EC的舞

。早说过EC的舞

良莠不齐,
我去得不多,但自从见了ZZ之后我去那里的次数就增加了,为的就是再见她一
面。
第一次看见ZZ的时候她穿着一套红色三点式泳衣,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

,
皮肤不白,但看上去很健康。她的脸算不上很漂亮但也长得不错。她看上去不像
白

,倒像是西班牙裔多一点。看年龄已经有二十五六岁了,已经过了青春少

的年代。她的

房坚挺,腹部平坦,


和大腿看上去很结实,又是一位运动型
的舞

。
这样的舞

在DC应该算很平常,但在EC已经算上品了。所以她很忙,不
到一会儿功夫我已经看着她连续和两位客

进过privatedancero
om。于是在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问呆会儿能不能过来一趟,她说等她跳完就
过来。
她在台上跳完舞之后并没来我这里,而是和她的同伴聊了一会天,经过我的
时候连看有也没看我一眼,好像当我不存在似的。我在她再次经过我的时候一把
拉住她说:“I『mstillwaiting”。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Sorry,honey。Iforgot”。然后拉着我的手去里面。
她问我要不要去champagneroom,还说:“I『mmuchb
etterinthechampagneroom”。我当时囊中羞涩,也不
想去ATM取钱,就告诉她privateroom就可以了。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了,我没听清。再问,她又说一遍,但她同时也说
她的名字很难记。我只记住了中间有个Z。说到这里,不知道狼友们是不是和我
一样。我认为记忆一样东西最有效的就是视觉化。比如记一个中国

的名字,我
会在脑中浮现这个名字的中文字,然后就记住了。而外国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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