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心忍为家业计 金诺堪破伦常关

 我……确实需要。

    需要和某……亲密。

    自从你爸走后就……我甚至不知从何说起。

    不想约会，不想让其他男接近儿们……但我需要些什么……阿恒，我想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我需要重新感受做的滋味。

    可……你是我儿子，这是错的。

    但如果你觉得……

    你是什么感觉？ 她抬注视我， 亲的，你以为这不止是吗？你觉得你和我……能在一起？

    呃…… 听她这么说，我低下， 我……大概不是，但……我也不确定。

    这事永远不能让知道。我们了件混账事，但为了彼此和儿们才做的，这才是重点。 她伸手捞起白衬衫套上，这次规规矩矩扣好纽扣。

    从此绝不提，好吗？

    明白。 我挤出一个笑容， 要提什么吗？

    阿恒，我你。 她凑近想亲吻，我不假思索撅起嘴，她却只亲了我脸颊， 今晚能给儿们好消息了。

    对。 我站起身牵着妈妈的手拉她起来。她站定时低对我微笑： 你是个英俊的男，阿恒。

    而你是个火辣的熟。 我告诉她， 这点你没法否认。

    谢谢，宝贝。 她弯腰捡裙子时，我痴迷地盯着她套上裙装的翘。

    叔叔从浴室出来，妈妈从床另一侧抓起高跟鞋和大衣： 我马上出来。

    我点点，见叔叔回来赶紧套上牛仔裤。正坐着穿袜子时听见他说： 够刺激吧，小子？

    大……大概吧。

    拜托，你心里清楚那不只是，阿恒。这事还没完。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妈妈当时确实对我表现得很放，但她……她真正想要的是你，阿恒，我看得出来。

    看到你臆想的东西罢了。 我嘴上这么说，却不像昨天那样完全不信他的话。

    也看到你渴望的东西。 他把手搭在我肩上， 别让这事就这么过去，阿恒，今晚去找她。

    她…… 我瞥向浴室门， 她刚说过我们永远别再提这事。

    哈！所以你确实想要她！ 他大笑起来。

    我……被你说中了。 我低下， 你……你说得对，我……该死；她只是……

    我知道我是对的。至于她那些话？阿恒，那是作为妈妈必须说的场面话，她当然得说就此翻篇，难道能直接说快来当我的吗？

    你觉得她真的……

    但如果你主动出击，让她明白这是你想要的，她绝对会就范——只不过她不能迈出第一步，懂吗？

    大概懂了。

    所以今晚去她卧室……告诉她，你有多她，看看会发生什么。我保证你们俩都会庆幸这个决定。

    我……也许吧。

    向我保证一件事。 他突然说。

    什么？

    今晚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哪怕夜或明天凌晨。你要告诉我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你妈妈是否安好。这次冲击太大，万一我判断失误她其实并不享受，我得确认她绪稳定。

    好，另一件呢？

    他咧嘴一笑： 告诉我，你是从谁的床上爬起来给我打的电话。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盯着天花板脑作一团。妈妈显然想把今天的事翻篇，理智告诉我应该闭眼放松——毕竟今晚有很多值得高兴的事。

    但叔叔的话挥之不去。

    每当我劝自己忘掉一切睡觉时，心底就有个声音在反抗。

    或许真该像他说的那样，冲进妈妈房间告诉她我有多享受，还想要更多。

    这个念闪过时，我预见了两种结局。

    最好的况是妈妈欣喜接纳我——不只是作为儿子，更是……？

    而更现实的版本，至少我们能开诚布公谈谈今天的感受。

    争吵容易过去，但和亲生母亲的鱼水之欢终究不同。

    尽管媾时那么疯狂，我对妈妈不止有欲念——那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感令我震惊。

    当然，我对她的渴望毋庸置疑。

    有时我确信她也感受到了，尤其当她哑着嗓子说需要我的时候……可最后她像是突然按下开关，所有激都成了给叔叔的表演。

    她高时确实像母兽，但那只是体放纵。

    她的心呢？

    灵魂呢？

    我必须问清楚，又怕自取其辱还惹她难过。

    若她认为我无法释怀，定会自责伤害了我。

    我揉着酸胀的眼睛叹气。

    疲力竭却毫无睡意，索放任思绪漂流。

    回忆离开酒店后的形时，嘴角不自觉扬起——撇开那场荒唐，今晚其实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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