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第三根肋骨

制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

    裴艺涟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唇间溢出细碎的哼声。

    裴艺涟的脸埋在枕里，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背脊因为持续的顶弄而微微弓起。

    裴池咎呼吸在她后颈，烫得吓。

    “夹这么紧……”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我了？”

    裴池咎被她夹得低骂了一声，他放慢动作，缓慢地研磨，直到她的颤抖稍微平息，他才重新加快，连续顶了十几下，才终于整根埋进去，在最里面。

    他把她整个捞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还有些重。

    裴艺涟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下次能不能别憋那么久。”

    裴池咎的嘴角动了动。他低在她肩轻轻咬了一下。

    “那就别再把自己成那样。”

    她没有反驳，往他怀里靠了靠。

    半年之后，变化很明显。

    裴艺涟模拟考的分数一次比一次往上跳。

    班主任在家长会上点名表扬，裴艺涟坐在后排，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耳根发热。

    她知道自己不是天赋型选手，只是有把时间和资源稳稳托在了她手心。

    高考过后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裴池咎在厨房煮面。

    她把那张薄薄的纸递到他眼前，声音有点抖。“……我考上了。”

    他低看了一眼学校的名字，没什么太大的表，把面捞出来，推到她面前：“吃完。下午去看房子。”

    大学在城南，靠山临水，是国内顶尖的综合院校。

    裴池咎在离校门步行十二分钟的地方买下一整栋三层的小别墅。

    院子不大，被整理得很净，二楼主卧正对一片梧桐，秋天会落满金黄的叶子。

    他不让她住校，办好了走读手续。

    刚搬进去的时候裴艺涟站在空的客厅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以后每天回来。”

    裴池咎把钥匙扔给她。

    “课程表发我。晚课超过八点的，我去接。”

    她点，把钥匙握在手心，金属的温度一点点被掌心捂热。

    大学生活比想象中更忙。

    早八的课，实验，小组讨论，图书馆的通宵灯……但无论多晚，只要她推开家门，客厅的灯总是亮着。

    裴池咎有时在沙发上看财报，有时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见她回来，就会抬眼问一句。

    “吃了吗？”

    然后她就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子就这样一天天往前走。

    白天她在教室里和同学讨论课题，晚上回到别墅，两个挤在同一张宽大的书桌前，她写论文，他处理工作。

    偶尔视线撞上，他会伸手把她翻到某一页的糟糟稿抽走，自己改两个关键的过渡句，再推回来，什么都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