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第三根肋骨

东西。

    她低下，走进了晨光里。

    短裙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一点，她慌忙的拉住。

    裴艺涟走到车门前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住了。

    心里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疼比身体的不适更清晰。

    这个男当真是恶劣。

    也是，要是不狠心，不恶劣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可为什么是她来承受？

    她又做错了什么？

    从被接回这个家开始，她就只是想安安分分地上学，做个普通的，乖巧优秀的学生。

    可现在她连夹紧双腿走路都成了常，一个学生打避孕针，想想都荒谬，却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连早上跪着把他的东西吞下去都成了规矩。

    满腹委屈从胸蔓延开，传遍每一寸骨，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滞涩，心脏像被捏紧。

    她回过。

    裴池咎站在别墅门，晨光落在他肩上，把那张冷淡俊美的脸衬得更加清晰。

    司机已经坐进驾驶座，很识相地没有催促。

    裴艺涟鼓起勇气，声音放得很轻，但在清晨的空气里异常分明。

    “哥……你是不是只把我当一个免费的玩具？”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稳。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碰她，微微低。

    “免费？”

    他重复了一个词，像是觉得有些好笑。

    “你觉得自己很便宜？”

    裴艺涟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想后退，被车门挡住，不敢抬看他。

    裴池咎捏住她的下，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躲开。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地摩挲，把那里残留的一点涸的白浊抹开。

    “玩具会哭着求我让她吃药，会自己坐上来把东西吃到底？会夹着我进去的去上学？”他一字一句地说。

    “玩具不会在被尿的时候还说‘谢谢哥哥’，不会在打完避孕针之后还求我让她去学校。”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往下，滑过脖子上淡淡的指印，最后停在锁骨最的那块淤伤上，狠狠按了按。身前的生痛的缩了缩。

    “你不是玩具。”

    “你是我的宠物。用着方便，丢了可惜，所以我才会一次次把你捡回来，一次次把规矩立好。”

    他松开手，更近了一步，整个几乎把她困在车门和他的胸膛之间。

    “上车。”他声音很沉，猜不出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