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
沈倾城已经数不清自己高

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当他要退出时,自己就会本能地挽留;每当影子被抽走时,自己就会感到更

的空虚,然后更用力地把自己送上去。
直到第二

清晨,司徒玄渊才真正停下。
沈倾城躺在他身下,眼神失焦,嘴角却还带着一丝满足后的余韵。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兵器……你要的兵器……我答应你。】
司徒玄渊低

看她。
【用门主的身份,强制通过。】他淡淡道,【任何

反对,就让他们消失。】
沈倾城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出一

气。那一息里,有最后一丝门主的尊严,也有已经沉沦的觉悟。
【……是。】
她撑起身子,开始整理仪容。
动作间,腿间不断有白浊滴落,可她已顾不上羞耻。
锁骨上的暗影印记在晨光下隐隐发亮,像一枚永远无法取下的项圈。
司徒玄渊站在窗边,感受着体内明显增强的暗影之力,嘴角微微上扬。
母

双影的连结,正在稳固。
而东溟,已开始姓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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