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

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平时那么好听。你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的手悬在半空，最后慢慢落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他的背很宽，翅膀根部的骨硬硬的，隔着衣服能摸到，不知道你摸到了哪里，你甚至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开你。他的眼睛看起来没平时这么冷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他端起那个丑蛋糕，看了看，然后低咬了一。

    油沾在他嘴角，白色的，有点可笑。

    “很好吃。”他说。

    你看着他嘴角沾着的油，忍不住笑了，拿来布像他照顾你一样，你为他擦去了脸上的油：“修斯你的脸上有油，好笨。”

    ———伤———

    十几岁那年，你第一次看见他受伤。

    那天他回来得很晚，走路有点跛。你本来该睡了，可你没睡，一直趴在窗台上等他，顺便刷手机。是的，法修斯给你买了手机。

    雪早就化了，外面是春天那种湿漉漉的黑。你听见了一声巨响，是他跌跌撞撞的回来了。

    不对，怎么是跌跌撞撞的？

    你跑了下去，看见他的身影在从大门进来，门厅的灯照在他身上，你看见他左边那只翅膀朝里方向有一道很长的子。

    金色的体从里面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那是血吗？有声

    天使的血是金色的？

    很少有报道天使受伤，因为他们愈合力很高，你学的书本里只讲了天使狼种族的由来，不会讲他们的特。

    他看见你愣了一下，然后想把翅膀收起来，可他已经收不回去了，只能撑着墙壁大喘气。

    “云…”他呼唤着你，你站在他面前，看着那道子，看着那些金色的体，看着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

    他的嘴唇几乎没有颜色，眉微微皱着，可他看着你的时候，那皱眉就松开了：“我没事…”

    “你等着。”

    你飞快的折返回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找到之前周阿姨给你的药箱——她说“万一用得着呢”，你当时还觉得用不上，他这么厉害，看起来这么完美的——怎么可能受伤？

    你抱着跑出来，他还跪在原地，一动没动，翅膀耷拉在地板，占着暗金的羽毛从门到玄关，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