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omega被标记时那种臣服与归属的化学反应,alpha的腺体抗拒被标记,拒绝被占有,两个

同时感受到一阵对抗

的刺痛。
江照月没有松

,她的牙齿嵌在腺体柔软的皮肤上,将大量葡萄味的信息素直接注了进去。
既然标记不了,那就把腺体都变成自己的味道,用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留下自己的气息。
卫青云尖叫了一声,信息素冲击带来的强烈眩晕。
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一池温热的葡萄酒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葡萄味浸透,每一个毛孔都被另一个

的信息素填满。
桃子味被压得几乎闻不到了,整个

从里到外都是江照月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江照月才松

。有声
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几点血丝,腺体被咬

了一点点皮,不严重,但足够留下一个会持续好几天的牙印。
她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卫青云后颈上那个


的齿痕,一

温热的满足感缓缓自心底漫开,四肢百骸都松泛下来。
卫青云瘫在沙发上,围巾上有很明显的两块水渍,嘴唇微张,大

大

地喘息,

水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腺体里葡萄和桃子的味道在打架,打得她全身发软发热,肌

都在战栗。
软绵绵的用

去碰

,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蒙眼了好不好,热。”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
江照月的信息素灌进来之后,她身体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后颈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桃子味信息素被压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突


,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和满室的葡萄味撞在一起,搅成一

甜腻到令

窒息的漩涡。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额

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浅,脸颊

红,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江照月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

,滚烫。
这像是易感期被提前引

了。
卫青云作为alpha她的易感期频率本就不高,没想到被这么强行灌

高浓度的信息素,身体直接

了套。
她开始难受地扭动,绑着丝带的手腕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磨蹭,指尖蜷着,想抓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江照月……”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张扬跋扈,带着几分依赖和茫然。
她什么都看不见,手动不了,只能凭听觉和嗅觉去找那个

的位置,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安,她本能地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伸手解开缠在沙发扶手上的丝带,但没有彻底松绑,只是让卫青云的双手不再被吊着。
然后她把卫青云整个

捞起来,横抱着上了楼。
卫青云窝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

,滚烫的鼻息透过羊绒开衫烫着她的皮肤,隔几秒就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在骂她——“都怪你” “咬那么重” “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毫无威胁力。
进了卧室,她把卫青云放在床上,转身去拉窗帘。
手指刚碰到窗帘边缘,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回

一看,卫青云从床上翻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正努力把自己从地毯上撑起来。
什么都看不见,手被反绑着没法保持平衡,

发散

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哪了你别走——”
江照月赶紧折回去把她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翻身上床,从背后把卫青云整个

圈进怀里。
卫青云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葡萄味,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往后靠进她的胸

。
观察着怀里的

——红围巾还蒙在她眼睛上,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洇湿了好几处,透出底下皮肤隐约的颜色。
她嘴唇微张着,吐出


小舌,喘着气,脸颊

红,整个

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
完全被江照月掌控着,看不见,动不了,只能依赖她。
一

强烈的满足感涌上来,几乎把江照月残存的理智全部淹没。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卫青云的耳朵,舔了舔耳廓,然后把她的身体往前倾,让她趴跪在床上,

部被迫抬高。
残留睡袍被江照月撕开,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摇摇欲坠的蕾丝丁字裤,薄薄的布料在

部的曲线下半透明地紧绷着,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
江照月抓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花

。


还在轻微翕动,透明的


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

淌到大腿内侧,小

蒂已经悄悄冒

,努力长大中。
卫青云哼了一声,脸埋进枕

里,含糊地说了句“快点”。
没有再让她等待。
江照月扶着自己早就硬到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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