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

    这时候已经爬到正中午，我们索找了处休息区，买了些薯条、炸块、汉堡和饮料，坐下来歇脚。

    \"啊——\"小月捧着果汁杯，晃着腿一脸满足，\"今天好开心！\"

    我拈起一根薯条，也不知怎么心血来，径直凑到风香嘴边：\"张嘴。\"

    \"你嘛……\"她皱眉，脸上写满嫌弃，到底还是就着我的手，把那根薯条咬了过去，耳根悄悄红了一圈。

    小月在一旁瞧见，立刻也不了，捧着自己那份炸鱼块凑过来：\"小月也要哥哥喂！\"

    我笑着又喂了小月一，她心满意足地嚼着，仰对风香做了个鬼脸：\"姐姐脸红啦。\"

    \"才、才没有！\"风香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红得更厉害了。

    一时间，三个围坐在休息区，说说笑笑。

    方才企鹅馆里的那点沉重，仿佛也随着这几句打闹散去了。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穹顶外落下来，照得地面一片明亮。

    风香低喝了饮料，视线不经意间落到我的手上。

    她看了一会儿，便又移开了视线。

    嘴角却很轻地翘了一下。

    …………

    吃过东西，我们又逛了一阵。路过一处排队的时，一块醒目的宣传牌映眼帘。

    “双海潜航模拟”

    效果图上的潜航舱正沉幽暗的海，巨大的鲸鱼从顶游过，光是看着就颇为震撼。

    “要不要去试试？”我随提议。

    小月的眼睛一下亮了，立刻就要往队伍那边跑。工作员却笑着拦住她，解释了一番。

    这个项目虽然年龄要求不高，但对身高有硬规定。小月年纪倒是够了，个却还差着一截。

    她脸上的雀跃顿时垮了下来。“怎么还要身高……”

    她闷闷地嘟囔了两句，却没有耍赖，只是很快又打起神，一手推着我，一手推着风香。

    “哥哥和姐姐去玩嘛！”

    “我在这边休息就好了，正好也有点累了。等你们出来！”

    说完，她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仿佛已经替我们把事安排妥当。

    我看了看她，又看向风香。

    风香显然也有些犹豫。

    可在小月一左一右地推搡下，她到底还是跟着我们排进了队伍。

    舱内不算宽敞。两并排坐着，前方是一整面弧形的巨大屏幕。工作员简单讲解了一遍规则。

    整套系统被拆成左右两部分：左侧负责灯光、声呐和外部观察，右侧负责潜航度、舱内平衡和氧气系统。

    也就是说，两个必须不断沟通、相互配合，才能顺利完成这趟模拟下潜。

    “我坐左边。”工作员话音刚落，风香便几乎不假思索地坐了过去。

    她低看了眼控制面板，手指很自然地落在几个按键上。

    熟练得有些过。

    我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她却没注意，只低检查着面板。

    舱门缓缓合拢。外面的声音逐渐远去。下一刻，屏幕亮起。

    湛蓝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潜航舱开始下沉。

    随着度增加，水色一层层变暗，阳光渐渐远去，成群的鱼从屏幕边缘掠过，偶尔有几道银白色的身影贴着舱壁游过。

    风香的动作意外地熟练。她调整声呐，切换灯光，偶尔观察一下外部况，动作脆利落。

    反倒是我这边有些手忙脚。“这个怎么调来着……”我低摸索着控制杆。

    “往下。”她也没抬。“慢一点。”

    我照着她说的作。

    “度太快了。”她终于侧过脸看我一眼。“稳一点，不然氧气系统跟不上。”

    “你以前来玩过这个？”我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手指也跟着停住。没有回答。

    屏幕上的光线却已经越来越暗。就在这时，一庞大的鲸鱼从我们顶缓缓游过。

    巨大的身躯遮住了最后一片光，整面屏幕都被色的影笼罩。

    紧接着——潜航舱猛地一晃。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风香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我这边倾倒。我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

    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稳稳扶住她的腰。“姐！”

    她整个撞进我怀里。

    一瞬间，周围仿佛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动。我也没有。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身体轻轻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我。

    “……”她低着，呼吸似乎有些。半晌，才轻声开。“……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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