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力气。
林保保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舔舐。
他的舌尖在她红肿的

唇上缓缓滑动,时而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探



,将那混浊的白浊

体卷


中。
他能尝到那

混合了她体

和他


的特殊味道——微咸,微腥,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林若溪低

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专注地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复杂

绪——有羞耻,有感动,有疼

,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强烈

意。
她从来不知道弟弟会为她做这种事,从来不知道他会愿意用嘴唇和舌

接触那些被他弄出来的浊

。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宝宝……够了……真的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伸手去拉他的肩膀,“别舔了……脏……”
林保保抬起

,嘴唇上沾着晶亮的

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的眼神平静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脏。”他说,声音低沉,“姐身上的东西,都不脏。”
林若溪的眼眶终于在那一刻红了。
她蹲下身,和他平视,伸手擦去他嘴角的

体,然后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嘴唇贴在一起,但她能尝到自己和他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种属于他们两个

的、私密的、不能被外

知晓的味道。
分开时,她的眼眶里已经含了泪光。
“你怎么……这么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听到。
林保保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两个

就这样在落地窗前蹲着,一个全身几乎赤

,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一个衣着整齐,表

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
午后的阳光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廓,百叶帘的影子在他们身边拉出一道道平行的暗纹。
过了一会儿,林保保站起来,也把她拉了起来。他牵着她走到窗边,让她背靠着窗玻璃站好。
窗面冰凉,激得她轻轻吸了一

气。
她靠在玻璃上,微微仰起

,看到自己和他倒映在窗面上的身影——她衣衫不整,

房

露,身下的


和蜜汁已经被他舔得差不多了,只留下湿漉漉的亮光;而他衣冠整齐,只是运动裤被拉下了一些,露出那根仍然半硬的阳物。
“姐,”林保保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玻璃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你坐上去。”
他说着,目光示意了一下窗台。
窗台是那种宽阔的大理石台面,大约有三十公分宽,正好可以容纳一个

坐上去。
林若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他的目光中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慢慢地坐了上去。
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一坐上去她就轻吸了一

气。
她坐在窗台上,双腿垂下来,脚上的细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

。
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赤

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明亮的

廓线。
林保保站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看着她这副姿态——衬衫敞开着挂在臂弯处,

房完全

露,身下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丝袜的裆部被拉开,露出那处红肿湿润的花

。
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低

,含住她一侧的

峰。
“嗯……”林若溪轻轻哼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搭在他后脑上。
他的舌尖在她挺立的

珠上画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那酥麻的感觉从

尖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弓起身体。
林保保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握住自己的阳物,抵在她湿润的


。


沾满透明的前列腺

和她残留的蜜汁,滑腻地在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之间滑动。
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已经准备好,然后缓缓挺身。
因为没有完全充血疲软过,而且她已经容纳了好几次,这一次的进

比之前都要顺畅。



开那熟悉的


,整根阳物顺滑地没

她体内,直到根部紧紧贴在她湿润的花唇上。
林若溪长长地呼出一

气,双手在身侧的窗台上轻轻握拳。
这个坐姿让那根


以一种全新的角度探

,


顶到了一处之前没有触碰过的区域,带来一阵陌生的酸胀感。
林保保没有急着动,只是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窗台上,将她整个

圈在自己怀里。
两

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看到她脸颊上尚未褪去的

红。
“姐,”他看着她,轻声说,“看着我。”
林若溪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透过鼻梁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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