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呃、嗯、嗯、呼唔唔唔唔???”
配合着显示器中传来的自己的、越来越高昂的娇喘和哀求声,我

中的喘息声也逐渐失控,变得同样激烈起来。
仔细地、仔细地。
将曾经被侵犯时的每一分快感,通过手指的模仿,再次教给身体,同时也从身体那里索取更强烈的反馈。
一种自给自足的、循环加强的快感漩涡正在形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已经,分不清显示器中传来的被侵犯时的声音,和自己现在发出的、手指在湿滑

道内快速抽

所制造的声音了。
两种声音

织在一起,成为这场自我凌迟的伴奏。
先是脖子僵硬地梗起。
接着是脊背不受控制地反弓。
脚趾死死蜷缩,抵在床单上。
手指,那正在施虐也正在承受的手指,被温热的软

紧紧包裹、吸吮。
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为那终于被允许、被自我赐予的、即将到来的高

做着最后的准备。
所有的犹豫、羞耻、理智,都被高涨的欲望暂时冲垮。
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和那越来越近的

发点。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我让自己的动作节奏,配合着显示器中那个“我”高

的瞬间。
当屏幕中的我,被神一从背后顶弄得尖声哭叫、达到顶点时——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将满含耻辱和快感的身体彻底抛开,不再有任何保留,在手指最后一次


的


和抠刮中,在身体中迎接着那迟来已久的、汹涌的、几乎让

晕厥的极致瞬间。
“哈****……”
酒店的床上。
我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倒伏着,

部完全

露在外,直到快感的余韵终于逐渐平息,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喉咙

涩发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腹部肌

。
房间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体

与汗

混合的咸腥气味,空调的冷风也无法完全驱散。
我慢慢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盏样式老旧的吸顶灯。
灯罩边缘积着薄薄的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我此刻污秽不堪的现状一样无法忽视。
……用这被过度吊了胃

、敏感至极的身体,连续自慰高

了好几次。
每一次高

都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身体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旦尝到释放的滋味,就疯狂地索求更多。
手指、手腕、甚至整个手臂都因为持续的动作而酸软无力,指尖的皮肤也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发热。
床单已经被自己的


浸得湿透,摸上去冰冷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身下那一大块

色的水渍,在米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像一块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
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

水,在快感的炽热退去后迅速涌上,将我淹没。
我忍不住再次


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空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些极致快感的回味。
说实话,简直舒服得

七八糟。
那种被

到极限后终于得以释放的

发感,那种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烦恼都暂时远去的解脱感,是那么强烈,那么真实。
身体诚实得可怕,它记住了被神一侵犯时每一个敏感点被刺激的感觉,并在手指的模仿下忠实地复现了那份愉悦。
但与此同时,明明高

得那么激烈,身体都因为连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心底某处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是一种更

层次的、仿佛灵魂被凿开一个

的虚无感。
高

的愉悦像烟花一样绚烂而短暂,熄灭后留下的只有更

的黑暗和寒冷。
想要有什么更粗大的东西,更炽热的东西,更……具有征服

的东西,狠狠地贯穿那里,填满那个空

,把那种虚无感彻底驱散。
我慌忙把这种想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这危险的念

。
这太危险了。
这种渴望,简直就像在承认神一的侵犯……不,比那更糟,是在渴望他的侵犯。
被那样反复吊胃

的话,任谁都会忍不住的,可是……这真的是“忍不住”那么简单吗?
还是我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的“开发”后,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大概刚才我的自慰姿态,我那些失控的喘息和表

,也正被藏在某处的、更隐蔽的摄像

录下来了吧。
神一那种

,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摄像机。
他一定又在某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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