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其清晰,却又极其

碎。仿佛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他灵魂

处的、真实的、无法忍受的剧痛。
说完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眼睛再次缓缓闭上。
但那紧闭的眼睑之下,却有温热的

体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疯狂滑落,滴落在她汗湿的背脊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陈婉清僵在那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就在他喊出\"好疼\"的瞬间,终于彻底地从她的体内滑脱了出来。
带出一大

温热的、黏腻的、混合着她自己的花蜜与大量白浊


的体

。
\"啪嗒\"一声。
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沉重地、无力地落在了她腿间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而她那只手,还保持着紧握的姿势。
掌心空空如也,只剩下那黏腻湿滑的触感,以及指尖残留的、那根巨物根部滚烫的温度。
她的耳边,还回

着他那声虚弱而清晰的\"好疼\"。她的背上,还残留着他泪水滚烫的触感。
疼……?
他说……好疼……工具……损毁了……所以会疼……这是……清理必然要付出的代价……是惩戒生效的……最直接的证明……出了社会可没

会惯着你!
连这点清理的疼痛都承受不住,以后怎么面对真正的挫折?!
标志

的严母

号,再次在她心底响起,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那短暂的、关于\"心疼\"的动摇。
对……就是这样……疼,才是正常的……不疼,怎么能记住教训?!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她

吸一

气,目光重新变得冷硬而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完成艰巨任务后的、扭曲的疲惫与释然。
她松开了那只紧握的手。手掌缓缓摊开。低

,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沾满了黏腻湿滑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

体的污秽。散发着浓烈的、

靡的、属于

伦罪证的气息。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很久。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肮脏却又不得不做的工作的成果。
陈婉清低

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那片黏腻湿滑的污秽,在炽白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刺眼的、令

作呕的光泽。
白浊的


,与她自己的透明花蜜,早已彻底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仿佛一种永久的、无法剥离的烙印——一种她亲手从自己体内拖拽出来的、

伦的罪证。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污秽,大脑仿佛被这视觉冲击强行清空,只剩下一个机械的、本能的念

在回

。
擦掉……必须立刻擦掉……用床单……用纸巾……用水……什么都好……立刻……马上……擦

净……
这个念

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化作一种生理

的冲动。
她的手臂开始颤抖,手指微微弯曲,想要做出擦拭的动作。
想要将这片肮脏的、耻辱的痕迹,从她的皮肤上,从她的视觉里,从她的存在中,彻底抹去。
仿佛只要擦掉了——那疯狂的骑乘,那毁灭般的后

抽

,那被内

灌注的充盈感,以及最后那撕裂般的强行拔出的剧痛——就都能随之一起被抹去。
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旁边湿透的床单边缘时,就在她即将用那粗糙的布料狠狠擦拭自己掌心的时候——
一个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从灵魂

处挤出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那是陈景然的声音。
他依旧闭着眼睛,伏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身体微微抽搐,仿佛还在承受着拔出的余痛。
他的嘴唇颤抖着,用那种气若游丝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的微弱气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话。
\"妈……不要……不要擦掉……\"
陈婉清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她的指尖距离那湿透的床单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要……擦掉?o_o
她的脑海里,瞬间被这个荒谬的请求所占据。
他说……不要擦掉?
这肮脏的……恶心的……东西……他竟然……让我不要擦掉?!
开什么玩笑!
这种脏东西……当然要立刻擦掉!
擦得


净净!
一点痕迹都不留!
出了社会可没

会惯着你!
这种基本的、处理善后的常识都不懂吗?!
那句标志

的严母


禅,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在她心底咆哮起来,带着满满的、被忤逆的恼怒。
然而,就在她心底咆哮出这句话的瞬间——一

无形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她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