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女与法咒师

后颈说话。

    热气在背后肩胛骨处游移，她浑身一颤，不自觉地绞紧。包束起的长发，已散黏在脸颊上。

    摇摇，她知道，但她【不想知道】。

    试着撑起身体，却被他从后面往前压制住得更，一个冲击，包裹的大子挤在琴键上发出不协调的弦音。

    脸颊贴着琴盖漆面，眼角余光看见他另一只手重新放回琴键，将她身子拉回，单手弹出一串下行音阶。

    郁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缓慢燃烧。莉莉丝瘫在他胸膛喘气，身子还软得像一滩水，听见这旋律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琴音一句一句叠上去，从低音区爬到中音区，像有在黑暗中摸索，小心翼翼伸出手想碰什么又缩回去。

    【这是我在酒吧里，观察你好几天。】他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在里面，再重重撞回去。

    节奏跟刚才弹奏时一模一样，铿锵有力，不容拒绝。

    琴键被他按出一串爬升的半音阶，指尖力道随着回忆加重，【然后你乖的像个小猫咪，要你做甚么都可以，偶尔炸毛也可的不行，我不是就告诉你………你逃不掉了。】

    【我不——】她想反驳，被他腰一挺，整根重重顶进最处，闷哼出声，那热流顺着小腹往下窜，不由自主绞紧了他。

    利安德没理会她，修长漂亮的十指继续在琴键上溜滑奔驰。

    【第二次，你在公共浴场勾引男侍，喂了他半颗葡萄，手指碰到他的唇……】琴声转成急促的三连音，节奏紊却准，仿佛心跳失控的前奏。

    他越说越用力，抽的速度追上琴音，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他再继续和弦。

    莉莉丝的喘息碎成一段一段的，小腿肚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整个像有电流一样篡到四肢。

    她想抓住什么，抱住什么，手指却只能在光滑的谱架琴身上滑来滑去。

    【我很生气，胸怒火在烧，当晚就决定。】琴音忽然拔高，右手在高音区敲出尖锐的颤音，像某种宣告，【不能让任何男碰你。】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琴键按下的节奏，他弹得越激昂腰就顶得越狠，体拍击声和钢琴共鸣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结果……你逃跑不说，扮成凯尔特小姐，我晚到一些，你就能把那棕发骑士勾上床。】

    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连琴声都骤然中断。f小调幻想曲停在一个未解决的属七和弦上，空气像被抽空了。

    莉莉丝的在断裂的寂静里痉挛收缩，瘙痒空虚得让她差点哭出来。

    【我想………我得对她下缚咒才行了！】

    悬在琴键上方手指，在一秒后轰然炸开。

    他十指同时砸向琴键，敲出乐章最狂的段落，而下半身的撞击也像撕掉所有伪装。

    粗壮的以几乎疯狂的频率进出她充血肿胀的，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

    胯骨拍在她间的响声和琴声的强音重叠，震得琴弦都在嗡嗡作响。

    【啊～～～利安德～～～】莉莉丝终于叫出声，声音尖细碎，带着哭腔。

    【然后，我让她又跑了。】

    琴声从烈转为悲伤，小调旋律缠绕着不协和音程，像一个在独白。

    温热体被剧烈摩擦搅拌出咕啾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滑腻的体顺着他囊袋往下滴，在琴凳皮面上积了一滩往下流。

    莉莉丝的身体随着他的告白越绷越紧。一种陌生的、铺天盖地的灼热感从烙印处扩散开来，像有往她血管里倒滚烫的蜂蜜。

    琴音渐渐慢下来，终乐章的尾声像叹息。

    利安德停下弹琴的手，抽出沾满水茎，将她转过身，双腿被他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下一秒他又了进去。

    她双臂不由自主环紧他的脖颈，脸埋进他颈侧，闻到他皮肤上的松香和汗水的咸味。

    【那个一定要接受吗？】她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问，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碧眸处翻涌着暗蓝色光芒，这小魔，从他这什么都拿到了，就想溜……想跑………做梦！

    【她必须接受。】他俯下身，额抵着她的额，腰开始新一的挺送。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她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却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

    【因为那个男从决定要她的那一刻起，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利安德的最后一次抽送跟最后一个音弦同时落下，热烫的灌进她收缩的子宫，强劲的脉动延续了好几秒。

    他额抵着琴谱架，粗重的喘息和琴弦残存的共鸣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