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的娇妻

间很安静，窗帘紧闭着。阿卿换下鞋子，把包放在桌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今天好累。”她说，“我先去洗澡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阿伟听懂了。

    今晚不做。

    “嗯。”他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纽扣，“早点休息。”

    阿卿拿了睡衣走进卫生间。玻璃门合上，很快传来水声。

    阿伟坐在床边没动。

    水声响了很久。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她换下来的那堆衣物前。那条米白色的柔丝短裙团在椅子上，料子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拿起来，指尖触到裙摆内侧。

    是湿的。

    黏腻的，还没有完全透。

    他把裙子放回原位，坐回床边。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又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阿卿穿着棉质睡衣走出来，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看阿伟，径直走到另一边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侧身背对着他。

    “对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可能过几天我得提前回学校，快开学了。你在这边照顾好自己。”

    “好。”阿伟说，“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吧。”

    “嗯，我帮你订票。”

    “不用，我自己来。”

    对话戛然而止。

    阿伟脱掉衣服躺下，伸手去抱她，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她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了。

    但他还是把她搂进怀里，从背后贴着她。

    阿卿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那只细银镯子搭在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上面镀了一层冷冷的光泽。

    阿伟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表都看不见。

    只有阿卿发间残留的、混杂着烟味和另一个男气息的气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那是瑞强的味道。

    廉价烟的味道。

    事后的味道。

    ---

    第二天，阿伟和瑞强继续跑厂家。

    方案修改了大半，细节还要重新确认。这一整天，两都忙着和对方的技术员扯皮，连午饭都是在厂区门的小摊上对付的。

    中午十二点半，阿伟趁着瑞强去卫生间的间隙，给阿卿打了个电话。

    “在嘛呢？”

    “在外面吃火锅呢，一个。”电话那传来火锅店特有的嘈杂声，碗筷碰撞，声鼎沸，“你们忙完了吗？”

    “还没，晚上估计还得加班。”.

    “那你记得按时吃饭。”阿卿顿了顿，“别喝太多酒。”

    “知道了。”

    傍晚时分，他和瑞强又回到供货公司，对着新改的方案又磨了几个小时。散会时已经快十点了，两在外面随便吃了碗面，打车回宾馆。

    电梯里，瑞强打着哈欠，满嘴酒气混着蒜味。

    “妈的，这帮孙子真难缠。要不是李总面子大，这单生意早黄了。”

    阿伟嗯了一声，没多说。

    出电梯，两各自回房，房门分别在走廊两端关上。

    阿伟站在自己房间门，钥匙进锁孔时停了一秒。

    他拧开门。

    房间里的味道让他在门站住了。

    窗帘拉着，灯没开，只有床柜上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奇怪的味道－－腥的，酸的，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像是不久前刚刚发生过什么。

    阿卿趴在床上。

    被子没盖，着的后背整个露在外面。

    从肩胛到腰窝，线条柔美，皮肤在夜灯下泛着暖白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缓，长发散在枕上，有几缕贴在脸颊边。

    阿伟走过去。

    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眼泪了之后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印子，从眼角蔓延到耳际。眉微微皱着，即使在梦里也没有舒展开。

    他掀开被子。

    一更浓烈的腥甜味扑鼻而来。

    阿卿什么都没穿。

    胸罩和内裤都不在身上。

    被子掀开后，她整个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光下。

    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腰窝的弧度，大腿内侧的细皮肤，全都一览无余。

    阿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的部湿乎乎的。稀疏的毛发被某种体黏在一起，大腿根部泛着不太正常的红。身下的床单有一小片色的湿痕迹。

    那种痕迹，阿伟认得。

    他站在那里，看着熟睡的妻子。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无数念涌进来－－是瑞强吗？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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