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与武松

“来，先把姜茶喝了，暖暖身子。方才听小叔在门喘得厉害，莫不是真的着了凉？这姜茶特意多放了老姜，驱寒最管用。”

    她说“喘得厉害”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

    可这四个字落在武松耳中，却让他心猛地一紧。

    嫂嫂难道已经发现了？

    他偷眼看她，却见她神色如常，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坦，没有丝毫异样。

    武松接过茶盏，低喝茶。

    在他低喝茶时，潘金莲的目光从他被汗水洇湿的领一路往下，扫过他结实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裤裆处那道已经半硬的隆起上。

    那道隆起在她注视下又胀大了几分。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心底暗笑：这男方才在她体内灌了那么多，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心虚。

    那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那些滚烫浓稠的东西，此刻正大半仍含在里呢？

    看他那副心虚闪躲的样子，他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发现让潘金莲心中涌起一奇异的快感：她知道他的秘密，而他却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武松喝完姜茶，将茶盏递还，低声道：“多谢嫂嫂。”

    “一家莫说谢。”潘金莲接过茶盏笑道，“小叔以后每早些回来吃饭，莫让家一个在这院子里等。你哥哥时常出去买卖不归，这偌大的院子就剩一个等你们回来。”

    武松看着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好。武松以后便早些回来。不让嫂嫂一个等着。”

    潘金莲满心欢喜，她端起茶盏转身离去，走到门又回睨了他一眼。

    “对了，小叔……”她忽然开，语气随意得像忽然想起来似的，“方才小叔站在厨房门外……当真只是刚到？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这话问得又轻又巧，却一把把武松的心猛地提起。他浑身一僵，半晌才艰难答道：“没、没听见什么。武松刚到门，恰好赶上嫂嫂问话。”

    潘金莲盯着他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那就好。厨房地上水滑，怕小叔踩了跌倒。小叔早些歇息吧。”

    她走后，武松独坐床沿，低看着自己裤裆那道又已铁硬挺立的廓，双手按住床板，低声咒骂自己一句。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嫂嫂方才贴在自己额上那柔软温热的手掌，那近在咫尺的杏眼，那从领呼之欲出的雪白沟，还有那带着委屈的语气“小叔以后每早些回来吃饭，莫让家一个在这院子里等”，这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簇火苗，烧得他浑身发烫。

    此后几，武松果然没有再躲着潘金莲。

    他每归来的时辰渐渐提前，有时甚至中午便告假回家。

    晚饭时，武松坐在她身边也不再局促地低只顾扒饭。

    偶尔两的筷子在盘碟中碰在一起，他不再慌忙缩手，反而会抬看她一眼。

    他甚至会主动和她说上几句当差的见闻：今衙门抓了个偷的贼。

    街上新开了家酒铺等等。

    虽然话仍不多，但潘金莲每次听他说完，都会笑着夹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武松也是低声道一句多谢嫂嫂，便默默吃掉。

    而潘金莲也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每照常做饭洗衣、铺床叠被，那厨房里被灌满浓的事，她只字不提，仿佛那滚烫黏稠的触感从未在她体内流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