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与武松

热烫浓稠的男气息直冲她的脑门，在意识处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翘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两瓣饱满一夹一放、颤颤发抖；饱满多汁的部迅速充血肿胀，肥美的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温热的蜜汁汹涌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那对巨剧烈起伏，的变得高高凸起，硬挺如樱桃，把薄纱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尖摩擦着衣料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把那片残留的白浊痕迹在鼻尖反复摩挲，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武松那古铜色的壮硕身躯、那双肌虬结的手臂、那张英武刚毅的面孔、还有裤裆里那根把布料顶得高高鼓起的巨物廓。

    她的骚疯狂扭动，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进裙底，指尖触到自己早已湿透的肥，那里滚烫、黏滑、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被填满。

    子宫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她低低喘息着，酥胸轻轻摇颤，腿间湿滑的蜜汁越来越多，已多到滴落在青石板上。

    潘金莲今洗衣服用了很久。洗到最后，她把那条裤子拿起又放下，犹豫再三，还是给洗净了。

    是夜，武大难得主动了一回。

    他笨拙地翻到潘金莲身上，矮小瘦弱的身子压下去时，潘金莲的腰肢纹丝未动。

    掀开她的中衣下摆，隐约可见短小的阳物在她腿间胡蹭着，刚找准地方那处，整副身子便猛地一哆嗦，一黏腻的白浊尽数泄。

    前后不过一弹指的工夫。武大讪讪地缩回自己被窝，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不过片刻便鼾声大作。

    潘金莲躺着没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望着房梁，面无表。

    片刻过后，她默默起身，拿布巾蘸了盆中冷水，一下一下地擦去腿根上的黏腻。

    布巾擦到户时，那里涩如初。

    她垂下眼，又将布巾丢回水盆中。

    楼下卧室内，武松也尚未成眠。

    他躺在床板上，月光从窗棂的格缝中漏进，在青砖地上画出几道银白。

    楼上先是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接着是大哥那熟悉的鼾声，又过了片刻，水珠滴落的水声响起，是有在盆中拧布巾。

    之后水声停了，又是衣料摩擦。

    武松仰面躺着，呼吸渐沉。

    被子下，某个廓缓缓隆起，撑得被面越来越高，像支起了一顶帐篷。

    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脆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又把被子拽了拽，可那廓顶得更高，被面被撑出粗长的一柱，连底下沉甸甸的囊袋都隐约可辨。

    他坐起身，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倒了一碗凉茶，仰一饮而尽。

    过了许久，水声没有再响起，一切都归于沉寂。

    他这才重新躺回床上，呼吸粗重而紊。

    他翻来覆去，无法眠，脑中不断闪过白天嫂嫂贴近他手臂时那柔软的触感、弯腰时那撅起的肥、还有方才楼上那窸窣的衣料声和水滴声。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狠狠跳动一下。

    直到窗外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才勉强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