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E

  这一次，她没有再捣。

    到了镇上的服装店，我才发现自己对半马的服装市场完全不了解。

    店是街角的一家中古服装店，门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看见我牵着一匹半马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堆起职业的笑容。

    “哎呀，客！给这位…小姐买衣服？”

    “对。”

    “我们店里有些大码的——”

    “不用你推荐。”我把一张一万元的钞票拍在柜台上，“让她自己挑。我买单。”

    凛站在店门，低着，马耳朵压得很平。

    她似乎很不习惯在这么亮的地方被看见——尤其是她现在只披着一件不合身的男款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去挑。”我说。

    她抬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点意外。好像没想到我真的会让她自己挑。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蹬着蹄子走进了店里。

    我跟在后面。

    她在衣架之间逛了一圈，用蹄子撩开几件衣服看了看。

    半马的服装跟穿的不太一样——她们的上半身是，下半身是马，所以需要的是那种前面短后面长的罩衫，或者专门设计的马用披挂。

    她挑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针织衫——前面能盖住胸，后面能搭到马背上。然后又挑了一条灰色的围巾。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站在镜子前面比划了一下。

    我没说话。

    她转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大概是“行不行？”

    我点了点。

    她把衣服换上之后，整个的气质都变了。

    黑色针织衫裹住她的上身，把胸部的线条衬得更明显了——那对子在黑色布料下面鼓鼓的，领开得不算低，但还是能看到一道沟。

    围巾搭在脖子上，垂在胸，遮住了一部分。

    她站在镜子前面，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侧面，又转了转，看了看马那边的效果。

    然后她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金发，把发从领子里拨出来，散在背上。

    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我看得愣了一下。

    她好像…挺满意的。

    出了服装店，我直接带她去了街尾那家拉面店。

    中午了，店里不多。老板看见一匹半马走进来，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但也没说什么——东京这种地方，半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点了两碗拉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凛盯着那碗面看了好久。

    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上面铺着叉烧、海苔、葱花，还有一颗溏心蛋。

    汤色浓白，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咽了一下水。

    “吃吧。”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开始吃。

    她不太会用筷子，直接端起碗来喝了一汤。

    然后她被烫到了，缩了一下舌，但没停下。

    她用手抓起叉烧塞进嘴里，又抓起溏心蛋，一咬下去，蛋黄流了她一手。

    她吃相很难看，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好看。

    我看着她吃完了一整碗，汤都喝净了。她把碗放下，舔了舔嘴唇，然后抬看我。

    我碗里的面只吃了一半。

    我把我的碗推到她面前。

    “吃。”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碗面，犹豫了一下。

    她皱了一下眉，但还是伸出手，抓起我碗里剩下的叉烧，塞进嘴里。

    就那么一块。

    剩下的我没让她碰。

    我把碗收回来的时候，她盯着那半碗面，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饿，是一种憋屈。

    明明面前有吃的，但我说了算。

    她只能吃我给她的那些。

    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偏过去看窗外。

    但我看见她喉咙动了一下。

    在咽水。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走路的时候，会刻意跟在我身后，保持一米的距离。

    不多不少，就一米。

    不是因为我牵着缰绳，是因为她自己选择了那个距离。

    像是在试探我能接受的边界。

    到了家，我解开她脖子上的缰绳。她站在玄关，没急着往里走。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衣服——黑色的针织衫，然后用手指摸了摸袖的布料。

    “这衣服…”

    我正要上楼，听见她说话，回过。

    “嗯？”

    她没看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