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变身美少女，然后成为好兄弟的妻子

    她能说自己跟她们不一样、她是真心的——但谁不是这么说的呢？

    她放下了筷子，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长长地叹了气。

    林知言抬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默摇了摇，说了声“没事”，又拿起筷子把烤盘上最后一小片夹到自己碗里。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眉微微拧着，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筷子无意识地在碗里戳了两下，愣是没把夹起来——林知言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表很像一个。

    那个遇到麻烦但又死撑着不说、非要自己解决的陈默。

    那个大学时候高数挂科了也不吭声、自己跑到图书馆啃了两个月面包的陈默。

    那个公司倒闭前一天还在帮同事整理接文件、被说“你也太较真了”的陈默。

    他跟她隔着烤盘、隔着被炭火烤得微微发白的热气，仿佛又看到他兄弟正坐在那里——只不过这一次，她穿着风衣，打着耳，锁骨上有珍珠的光，发微卷在耳边，用那双依然固执但多了一层风吹过的恍惚的眼睛看着他。

    这感觉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散了。

    因为他更真切地看到的是一个漂亮的、叹着气的孩，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耳垂上的珍珠轻轻晃动，锁骨上的吊坠被烤的蒸气熏得微微蒙了一层雾。

    她在低的一瞬间，把她那双新买的靴子在桌子下面轻轻收拢，裙摆压在膝盖侧边。

    对面的她每一个细节都陌生而致，但同时又有熟悉的东西在底层涌动。

    陈默站起来说去下洗手间顺便结账，拿起小挎包，放下烤夹，起身离开座位朝吧台走去。

    林知言看着她的背影——风衣下摆轻轻摆动，棕色半裙，小腿挺直，整个在暖黄色灯光下穿过桌间过道，线条净利落。

    他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冰块已经化光了，咖啡变得温热而寡淡。

    他忽然想起抽屉里还放着当年他和陈默一起在大学门拍的求职证件照——那时候陈默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硬的灰衬衫，冲镜笑得像个被刚拉去照登记照的新兵。

    那张照片他一直没有处理掉，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