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变身美少女，然后成为好兄弟的妻子

    林知言回到自己家里，关上门，在玄关站了一会儿。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渗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灰蓝色。

    他懒得换鞋，直接走进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一只胳膊搭在额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个被前任房主装歪了的吊灯发呆。

    今天把话说出了。

    我真的会有反应。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憋了整整七天，从第一天看到陈默穿着那件大t恤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想说，但他不敢。

    他怕说出来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结果今天还是说出来了，在被陈默撩裙子的那一瞬间，理智没跟上本能，嘴比脑子快了一拍。

    说出来的感觉，怎么说呢——像是一颗一直在疼的牙终于被拔掉了。

    但拔完之后，那个空的还在，舌还是会忍不住去舔那个位置。

    现在的问题是，他把压力转移给了陈默。

    陈默本来已经够难的了——身份证还没下来，工作没着落，身体变成了另一个，现在还要处理“自己最好的朋友对自己有生理反应”这个事。

    他林知言倒是轻松了，话说完了，回家往沙发上一躺，但陈默呢？

    陈默一个待在隔壁，会不会觉得恶心？

    会不会觉得被冒犯了？.

    会不会从此对他多了一层说不出的防备？

    林知言翻了个身，面朝沙发背，把脸埋进靠垫里。

    靠垫上有洗衣的香味，是他上次一起洗的，顺便给陈默也送了一瓶。

    他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的一件事——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宿舍暖气坏了，他和陈默挤在一张床上取暖，两个背靠背睡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有告诉他“十几年后你会对这个跟你背靠背睡觉的兄弟起反应”，他大概会把那个揍一顿，然后觉得这是个烂到没法演的整蛊剧本。

    但生活就是最大的整蛊编剧。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他不能再拿以前那套兄弟相处模式来对陈默了——勾肩搭背、动手动脚、光膀子在沙发上喝酒、上厕所不关门，这些在以前是无所谓的。

    但现在，如果他再用那种方式相处，要不就是他会不断地起反应，要不就是陈默会觉得不自在，或者更糟的——陈默为了照顾他的感受而刻意改变自己的行为。

    事实上陈默已经改了，今天他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姿势，规矩得不像他，像是在自己家里做客。

    林知言不想看到陈默在他面前变得小心翼翼。

    但如果让他完全用对待生的方式来对待陈默——客气、绅士、保持距离、说话注意分寸——那也不对。

    因为不管身体变成了什么样，那个的内核就是陈默。

    他不能对着一个认识十七年的用陌生的社礼仪，那比起反应还让难受。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不能再靠送水果和送神仙水来糊弄了。

    这些行为本质上是在回避问题，用物质来填补一段不知道怎么定义的关系里的空白。

    他得跟陈默正儿八经地聊一次。

    不是开玩笑，不是被撩裙子之后的失态，而是两个坐下来，把话说开——现在的关系到底算什么，以后怎么相处，什么能做，什么不合适，全都摊在桌面上。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林知言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点开陈默的微信。

    两个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是陈默发的“石榴挺甜的”，上面是他发的“今天太热了别出门了我给你带饭”。

    再往上翻，是陈默发的一个表包，一只猫瘫在沙发上，配文是“生无望”。

    那时候陈默还没变成的，还在找工作，还在被三十五岁这道坎卡得死死的。

    那时候多简单啊。兄弟就是兄弟，朋友就是朋友，所有的关系都清清楚楚。不像现在，一条微信都要斟酌措辞。更多彩

    他打了几个字——“明天有空吗？想跟你聊聊。”然后删掉。

    太正式了，跟他平时发微信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陈默看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大概会是“林知言被盗号了”。

    他又打了几个字——“睡了没？有点事想跟你当面说。”然后又删掉。这语气像是在约架，或者是借钱的铺垫。

    他想了想，打了一句：“明天早上我去你那边一趟。别紧张，不是送水果。”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明天会有答案吗？不一定。但至少比一个在脑子里打转强。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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