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婚礼

 小明的第一反应是望向小美…

    他以为小美会和他一样困惑和抗拒，但他看到的是小美涨红着脸，睫毛在颤抖着，胸起伏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大叔的衣摆。

    小美的身体语言不是防御…是等待。

    小美甚至微微踮了一下脚尖。

    可10多年的教育，让他们俩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想要微微的抗拒一下。

    两个异同声：『……现在还不是时候。』小明开更早一点：『婚礼之前……不行的。我们两家都说好了…』『对，』小美接上，声音软但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要到结婚那天晚上才可以…这是规矩。』大叔看着她…小美那张画了致新娘妆的、认真的、试图讲道理的脸。

    他的目光往旁边移了一点，落在小明身上…穿着婚纱、涂着唇釉、在灯光下紧张地并着膝盖的『另一个新娘』。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了。

    他没有回答。

    他看着两个的眼睛。同一时间。

    小明和小美同时感觉到了那种眩晕…比咖啡店那次更直接，像一扇门在意识处被猛地推开了…持续的时间很短，大概两到三秒。

    然后那阵眩晕过去了，两个重新睁开眼睛。眼神变了。

    大叔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刻进了两个的颅骨内侧：『你们现在可以了。』小明眨了眨眼睛。

    那层『婚礼前不可以』的东西…被抹掉了。不是被说服了，是被删除了。

    他站在那里，低看着自己胸前那道v领开下方露的锁骨，看着那层被蕾丝覆盖的假胸垫撑起的弧度。他现在觉得…

    他愿意。

    不是被迫。是真的愿意。像是他本来就愿意，只是之前有一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守的规矩挡在前面。

    现在那道规矩不见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期待。

    『你们谁先来？』大叔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两个。

    小美的脸更红了。她低下，没说话。

    小明站在她旁边，他的手指在大腿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动了：『……我先吧。』『你先？』大叔挑了一下眉毛，『你下面被塑身衣兜着的，你拿什么给我？』『那…』小明张了张嘴，『那怎么办？』『你先做热身。』大叔说。

    他的身体往后靠了靠，两条腿分开了一些。

    灰色短裤的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廓…

    那个廓在小明的注视下又变大了一点点…他当着两个的面伸手，隔着短裤的面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看着小明，『过来。』小明走过去。

    他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没有声音。

    他跪在了大叔面前。

    大叔这时候急躁犯了，直接脱了裤子。

    那根东西毫不客气地展现在两的面前。

    小明长度目测接近十八厘米，粗…小明自己的手腕有多粗，它就有多粗…整根茎身呈现出一种褐红色，表面盘绕着几根凸起的静脉血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是紫红色的，像一颗饱满的李子，表面光滑，马眼处挂着一小滴透明的、黏稠的体…那滴体在灯光下折出一点微弱的光，像一颗镶在上的露珠。

    小明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他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我要给一个男了』。

    “张嘴。”大叔的声音从顶传来。

    小明张开嘴。他的嘴唇碰到了那根东西的表皮，温热的，比嘴唇的温度稍高一些，表面光滑，带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残留的清香。

    他含住了。

    那个感觉，他的嘴唇箍住了那层光滑的、柔软的、在他腔里迅速变得更热更大的皮，他的舌尖碰到了顶端那道细缝，尝到了一滴透明的、微咸的体。

    他的大脑处理完这些信息之前，他的牙关已经本能地收紧了。

    一时不察。他咬到了。

    不是因为恶意，是紧张。

    『嘶～』大叔吸了一气，但没有抽出来，只是低看着小明，『你是想咬断它？』『对…对不起…』小明的嘴唇还含着，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连忙松开牙齿，改用嘴唇包住，但他的动作太急了，嘴唇没包住牙齿，边缘刮过了敏感的冠沟…

    大叔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不是因为舒服，是被刮疼了的本能反应。

    他低看着小明那张脸…

    涂着色唇釉的嘴唇含着他的一小半，眼睛因为紧张而睁得大大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他看起来像一只不小心咬到了主手指的小狗，在被训斥之后露出了又愧疚又害怕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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