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婚礼

。

    小美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不是恐惧，是震惊…但她的身体没有抗拒。

    她的大脑在尖叫：怎么能这么直接？

    但她的脖颈，在那个男的手掌触碰到她后脑的瞬间，像是被施加了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命令…肌放松了，脊椎弯曲了，她的顺着那只手的力道低了下去，唇瓣停在了大叔面前大约一拳的距离。

    大叔偏过，吻住了她。

    那不是温柔的一吻，不是试探的一吻。

    大叔的嘴唇压上去的那一瞬间，小美感觉到他的舌几乎是同时撬开了她的牙关…不是侵，是占领。

    大叔的舌尖裹住她的舌尖，在她腔的上颚处画了一个半圆，然后退出来，又再进，像一只有明确目的地的、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的动物。

    小美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咬他的舌。

    她应该站起来说：我未婚夫就坐在旁边。

    但她的身体在那条舌的缠绕下，涌起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是温柔…他一点也不温柔…是一种被夺取的感觉。更多彩

    像是有把她从自己手里抢走了，她不再属于自己了，她属于这条舌，属于这只按在她后脑的手，属于这个她『认识』了十几年但刚刚才真正见到的男。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着…那种跳动不是恐惧，是被强烈的刺激激活后的亢奋。

    像过山车下坠的那一刻。

    小明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小明应该站起来。应该拉开那个男。应该一拳砸在他脸上。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小明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一个中年男按着后脑亲吻，看着她的嘴唇被含住，看着她的睫毛在颤抖…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酸。

    那酸从胸涌上来，涌到喉咙，涌到眼眶…不是眼泪，是一种浓度很高的、像柠檬汁一样的体感，堵在他的鼻腔和上颚之间。

    小明感觉不对。

    肯定有什么不对。

    但他捕捉不到那个『不对』的具体形状。

    小明的大脑像是一台被扰了信号的电视机，画面在跳，声音在变…他隐约知道哪个频道是对的，但他调不过去。

    算了，他想。不是不对，是大叔的方式不对。

    太粗了，缺乏美感，应该慢一点，温柔一点，像白马王子亲吻公主那样…嘴唇轻轻触碰，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两的睫毛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他在用漫电影的镜，置换眼前这个粗的现实。

    因为他不敢面对那个现实。

    大叔的嘴唇从小美的唇上移开的时候，她的唇瓣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有些散…不是失焦，是那种高过后还没有完全收回来的散。

    她的呼吸变浅了，胸在碎花裙下轻轻起伏着。

    大叔没有看她了。他转过，看向小明。

    他的右手…刚才进小美发里的那只手…没有收回来。

    他向后一伸，绕到小美身后，从她肩膀后面穿过去，手掌覆盖在了她左侧的房上。

    隔着碎花裙的薄薄布料，那团柔软的弧线在他的掌心里被握住…不是抓，是握着，像握住一个属于他的东西。

    小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仅此而已。她没有推开那只手，没有侧身躲开。

    她只是红着脸，低下了。

    那个画面…未婚妻穿着碎花裙，被大叔握着一侧房，低脸红…像一根针，扎进了小明眼球的中央。

    小明的手指在大腿上蜷缩了一下。

    然后大叔伸出了另一只手…伸向小明。

    不是用力，不是抓。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托了托小明的下…像在逗一只猫，像在打量一件他刚刚发现的有趣的小玩意。

    小明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温度。他应该偏开。他应该用手拍掉那两根手指。

    但他的下，在那两根手指的触碰下，微微抬了起来。

    他的眼睛对上了大叔的眼睛。

    那一刻他看到大叔眼睛里的光…不是温柔的，不是慈的。是一种饶有兴致的、像发现了一个隐藏机关的猎式的光。

    『你来。』大叔说，『主动一点。』小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收缩了一下。

    恶心。

    那第一个念是清晰、敏锐的恶心。

    像一个胃痉挛，从腹部处翻上来…让他主动去亲一个男？

    小明这辈子没亲过男，他甚至没想过这件事。

    小明的唇只碰过小美的唇，在他计划中，这一辈子也只碰小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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