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地露出大腿的边缘……
但还缺一样。
那双黑色的丝袜。
那条黑丝,薄得像一层可以被风吹散的墨汁,脚尖处是加固的

色三角区,袜身透明得能看到皮肤的纹理,他要亲手帮她穿上。
黄野的呼吸更重了。
他想象她站在落地镜前,刚刚洗完澡,

发还湿着,散落在肩膀上。
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袜,坐在床沿,把那条丝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卷上她的大腿。
丝袜的面料摩擦着她皮肤的声音,像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音乐。
“师傅……”他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你每天都穿这些……去上班?”
窗外,对面楼的晾衣架上,那套衣服还在风里轻轻摇晃。
胸罩的蕾丝边缘、内裤的细绑带、包

裙的裙摆——所有的部件都在风中独立摆动,像一群被施了魔法的

灵,在召唤他。
黄野翻身坐起来,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那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裤,在手指间摩挲了一下——面料滑得像水,薄得像雾。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穿,而是把它塞进了枕

底下,只露出一小截裤边,像一条灰色的舌

。
那条睡裤,是他在港城的时候买的。
本来是想在游艇派对上穿给某个混血

孩看的。
但现在,它的意义完全变了——它是他和她之间的第一个共同点,都是真丝,都是薄的,都是可以被光线穿透的。
“你连内衣都要成套穿……是不是说明,你也在等一个能欣赏它们的

?”
晚饭是三菜一汤。
番茄炒蛋、清炒油麦菜、红烧豆腐、紫菜蛋花汤。
盛在白色的瓷盘里,摆在餐桌上,像任何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餐。
黄野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盘番茄炒蛋。蛋炒得有点老,边缘微焦,番茄出水太多,红色的汤汁把蛋块泡得发软。
他拿起了筷子。
“师傅,”他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好吃。”
母亲坐在他对面,低

吃饭,没有回应。
她刚洗完澡,

发还湿着,散落在肩膀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在腰后系成一个松松的结。
睡袍的面料很薄,半透明,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的

廓。
黄野的目光在那片半透明的真丝上停留了三秒钟。
那片黑色真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她腰侧的皮肤——白皙的,细腻的,像一块被

心打磨过的玉。
睡袍的领

开得很低,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

的皮肤。
她的手腕从睡袍的袖

中露出来,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腕内侧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蜿蜒的河流,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注意力转向母亲的脚踝——睡袍的下摆只到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没有穿袜子,脚趾上涂着

红色的指甲油,像十颗小小的红宝石。
然后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的菜,看向窗户,看向墙上的挂钟——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
但他的余光像一只不听话的飞蛾,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她身上。
“师傅,”他又开

,“你每天都自己做饭?”
“嗯。”
“不嫌麻烦?”黄野夹了一块番茄炒蛋,放进嘴里。
咸中带酸,酸里回甜,一点也不好吃。
但奇怪的是,这种朴素的味道并没有让他反感,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像回到了某种他从未拥有过的、想象中的“家”。
“在港城,我家有专业厨师,三餐都有

做……”
“我家没有。”母亲出声打断。.
“那你丈夫……”黄野顿了一下,“之前也吃这些?”
母亲的筷子停住了。只是一下,快得像幻觉,但黄野捕捉到了——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筷子,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动了一瞬。
“他

味比较淡。”她说,答非所问,像是在怀恋什么。
黄野把“他”这个字眼在嘴里嚼了嚼。
沈知秋,宋晚霁的丈夫。
现在躺在港城某家顶级私立医院的icu里,靠一种叫“续命针”的东西维持生命体征。
每天三万。黄振华出的钱。
可以说,她是因为钱才收留他的。
这个认知让黄野的心

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不在乎——管他什么原因,只要能每天看见她、靠近她,什么理由都无所谓。
另一方面,他又隐隐地觉得不舒服——他不想被当成一笔

易。
“师傅,”他说,“我爸给你的钱,够吗?”
宋晚霁终于抬起

,看着他。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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