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做了一个简短、奇怪的梦。
两个声音不可能那么巧合地同时出现,理智迅速唤醒了我。但这个梦本身,倒是……
我现在是不会把路边的垃圾捡起来的

,但,我小时候,确实会。
从理

和现实计算,捡起路边的垃圾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这可能弄脏我的手,这会引起别

的困惑和嘲笑,这无非就是给

扔垃圾的

买单,鼓励他们继续

扔垃圾而已。
但小时候的我,倒不会想这么多。我当时只是认为,把垃圾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是对的。
这有错吗?我仍然认为没有错,就是,不合群,显得很呆,而且做的事

本质上几近徒劳无功。
有点

渴,去倒杯水吧……不过,好像忘记烧水了。
走到厨房,发现凉水壶里面是有水的。显然,是雨汐帮忙做了这种杂事。
倒了一杯水,喝下。甘冽微甜的味道,很舒服。
雨汐,你真好,谢谢你。
倒是我现在做的事

,算是什么呢?我毫无理由地跑去照顾一个生病的按摩小姐,我在自己屋子里,以基本无偿的条件留宿她,分担生活起居的开销。
我的理

不断告诉我,这不过就是我的自我满足,自我感动罢了,是我在极度失败的权钱名利竞争后尝试找一点道德制高点,算是自己做了一点「好事」,好让自己获得一时的安慰。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出于善意,出于自己的直觉和良知去想要这么做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自我安慰,没有什么长远计算,没有什么利益

换,就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
我……不太愿意相信,也不太愿意承认。
在我看来,我早就是一个冷酷的

致利己主义者了,同时,我也不太相信别

会有这种善意。
那个理想主义的,天真善良的李明,大概还没到10岁,就已经死了。
这点租费和生活开销,倒也可以算是对雨汐的「嫖资」,而我不过就是一个特殊的「嫖客」。
我喜欢这种恶劣的说法,这反而让我感到安心和释然。
那什么「真心」「善良」「温柔」「共

」,反而像是刺眼的阳光一样,让我感到不安和焦虑。
毕竟,我认为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
那雨汐呢,她为我做的这么多事

,洗衣服,烘

衣服,泡牛

,烧水,打扫卫生……这,又要怎么解释?
在理

功利的角度上说,这大概是她礼节

的温柔。她自认为受惠于我,所以做出这种举措来补偿一些我的好意,增进一些同居室友之间的关系。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单纯温柔善良,自发地想要去这么做……
是吗……
我……不太愿意相信。这个话很过分,但我还是,不太能相信……
「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她调皮的话语又回响在我的耳边。
是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那看似温馨美好的一幕幕,本质上不过是过家家的关系,是角色扮演的关系,是利益

换的关系,是客

与小姐的关系,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总之,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我自己亲手编造的,在结果上对我们彼此都有利的,谎言。
既然我们彼此都感到舒服,那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错。很温馨,很舒服。
像是躺在温暖的摇篮里,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很久,很久……
家的味道
2020/10/29星期四7:15
前几天都跑腿给雨汐买早餐,她说,想喝豆浆。
那我没有条件去做,前几天只能去买。
她还说,尤其想喝我亲手做的豆浆。
我自然不太能拒绝她——我喜欢宠她,而我竟然还乐在其中,这真糟糕。
我买了搅拌机,黄豆,滤网和纱布,昨天到货。今天早起,就是为了尝试折腾一下。
但,我还是感到困惑。
这东西,有什么自己做的必要吗?本质上不过就是一些纤维,蛋白,维生素,风味物质,白糖,仅此而已。谁做不都是一样吗?
泡好的黄豆倒去水,清洗一遍,倒进搅拌机,加水,打成均匀的豆浆,然后在纱布和滤网上滤去豆渣,倒进锅里。
煮沸,加糖。舀一勺,吹冷,尝一

。
就是普通豆浆的味道,可能比楼下早餐店的浓一点。但,也就那样了。
煎好

蛋饼,吃完平平无奇的早餐,把她的那份放进保温箱。
留字条:
「你要的豆浆。」
站在客厅,透过房门看一眼她熟睡的样子。
稍微散

的长发,

致白皙的脸蛋,放松舒适的表

,轻微起伏的钢板——啊不是,胸

。
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