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

……我。\"

    陈霖没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转看林小鹿。

    \"小天才。\"

    林小鹿还抱着星黛露，下搁在兔子顶上，盘着的腿夹得死紧。

    运动短裤的裆部颜色了一块，但她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湿了，或者意识到了假装没意识到。

    她没说话。

    \"看完了，什么感想。\"

    林小鹿的嘴动了三次。

    第一次是\"没什么感想\"的唇形，没出声。

    第二次是\"关本天才什么事\"的唇形，也没出声。

    第三次她终于开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赌气还是认输的闷：

    “没什么感想”

    \"说实话。\"

    林小鹿把星黛露摔在枕上，盘着的腿松开一条，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

    她低看自己运动短裤上那块色水渍，耳朵红到脖子根，但嘴角咬了一下，抬的时候表已经恢复成高傲的天才少。

    \"好吧本天才想的是——\"

    她从床上站起来，一步跨过来，把一只脚踩在陈霖大腿上。运动短裤的裤腿宽松，从陈霖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水渍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

    她的脚趾在陈霖大腿上蹭了一下，动作生涩但倔强。

    \"刚才那个的，就是你听话的狗，但是本天才，是你的实验伙伴，是伴侣，本天才能让你体验更好！你是本天才的实验对象。不是她的。明白吗。\"

    她低看着陈霖，色卫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拧成一团，露出小半截腰。耳朵红，眼睛亮，嘴唇抿紧，好像在等一个分数。

    陈霖伸手揉上林小鹿的顶，手指进她炸成海胆的短发里，指腹在皮上画了一个圈。有声

    林小鹿踩在他大腿上的脚趾蜷了一下。

    \"你榨的最舒服。\"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踩着他的那只脚没收回去，但脚趾已经从蜷缩变成抓紧他裤腿的布料。

    \"……本天才当然最舒服。\"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硬撑的高傲里混进了某种软绵绵的东西，像刚从微波炉拿出来的大白兔糖，外面那层纸还在，里面已经化了。

    陈霖的手从顶滑到她后脑勺，揉了一下她后颈那块软。\"文理对峙好好打。赢了苏晚棠。\"

    林小鹿的肩膀塌下去一寸。

    不是泄气的塌，是绷了太久终于被拍了一下才松开的那种。

    她的脚从陈霖大腿上收回来，在地板上踩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腿还能站稳。

    \"本天才还用你说。\"

    她转身走回书桌，拖开椅子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的光照在她脸上，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不是争强好胜那种翘，是偷吃糖被夸了好吃那种翘。

    她啪啪啪敲了几个键，然后突然停下来，不回地说：

    \"苏晚棠那个哲学脑子，被时恐怕连数都数不到二十三。本天才会让她输得心服服。\"

    她又敲了几个键。

    \"然后你要在裁判席上看着。看本天才怎么证明理科比文科强。\"

    又停了两秒。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就那句。\"她的后脑勺对着陈霖，但耳尖红得像要着火。\"你以后可以多说几次。本天才不介意。反正也是事实。\"

    她把脸凑近屏幕，假装在看文档，肩膀缩起来，脚在椅子下面来回晃。

    星黛露从枕上滚下来摔在地板上，她没回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