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S大占有的天才母狗们

  内裤团成一团，她盯着它看了半秒，飞快塞进制服袋。

    接着她弯下腰，把狗尾的硅胶塞放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动作很慢，舌从塞滑到塞根，像是在完成一道工序。

    然后她把尾伸到身后，手指摸索着找准位置。

    “啊……”

    她闷哼一声，整个僵在原地。狗尾在她腰后竖起来，白毛黑斑拖在裙摆下面，像一条真的狗尾。

    陈霖没说话。

    沈书瑶站了大概三秒，膝盖开始发抖。

    她把双手按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膝盖跟着落下。

    制服裙摆垂下来，刚好遮住部，但狗尾从裙摆下面伸出来，拖在地上，一晃一晃。

    “开始巡视。”陈霖走到她身后，“叫我主。”

    “主…………”

    沈书瑶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过的纸片。

    她开始爬。

    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板上，一步一蹭。狗尾在她后面晃来晃去，每晃一次她的肩膀就缩紧一点，耳朵红到几乎滴血。

    走廊很亮。窗户玻璃映出她爬行的影子。

    “有看到怎么办……”她转看陈霖，眼镜歪了挂在鼻梁上，两只膝盖已经蹭红了，“主……如果有过来……”

    “那你就是违规的风纪委员。”

    沈书瑶的膝盖磕在水磨石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爬过消防栓，爬过窗户，爬过贴着“禁止喧哗”标语的墙壁。

    每经过一个门她就停下听几秒，确认没再继续往前蹭。

    她的身体在发抖，因为羞耻不自觉地夹紧，但狗尾仍然神地竖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

    爬到309室门时她的短裙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大腿根上。她停下来，扭看向陈霖，眼睛里全是水光，呼吸急促到说不出话。

    陈霖从袋里摸出林小鹿给的钥匙，轻轻进锁孔。门锁发出很小的咔哒声。

    “嘘。”

    他把门推开一道缝。

    “查寝。”

    沈书瑶趴在地上，先伸进一只手，然后探进，整个身体像条真正的爬虫一样从门缝里挤进去。

    狗尾拖在门框上绊了一下，她手忙脚把尾捞过来，跪在门内地板上不敢动了。

    309室很安静。空调嗡嗡吹着，窗帘拉了一半。林小鹿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几撮栗色短发。她嘴角还翘着，呼吸又慢又匀，完全没醒。

    沈书瑶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仰看着床上熟睡的林小鹿。

    她的表从紧张变成羞耻，然后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知道这张床上躺的是她的同学，昨天还跟她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

    现在她戴着狗尾，跪在同学床前的地板上。

    她转回身，双手撑在身前，仰望向陈霖。眼镜已经歪了，鼻梁上的汗珠反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的嘴唇在发抖，但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恐慌。

    “主……查寝完毕。三号床位……林小鹿……在睡觉。”

    她顿了顿，手指在地板上蜷紧。

    “小狗的表现……能换那根……进来的荣幸吗。”

    陈霖低看着跪在脚边的沈书瑶。

    狗尾在她后面晃了半圈。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但她的眼睛没躲。镜片后面的目光混着羞耻和某种近乎恳求的执着。

    “有进步。”陈霖把一只手进袋，“但还没完全代。”

    沈书瑶眨了眨眼。汗珠从高马尾的碎发滴下来，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你刚才只是在‘扮演一只狗’，而不是‘成为一只狗’。”陈霖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只有完全代，变成一只真正的风纪委员小狗，你才能理解那些违规的生为什么翘起，为什么喊主，为什么光着身子在走廊上走。到那时候你才能真正管好她们的纪律。对不对？”

    沈书瑶的嘴唇张开，又抿上。她低看了自己撑在地板上的两只手，又看了看身后竖着的狗尾。阳光照得她膝盖上的红印子发亮。

    然后她把右手的记录本轻轻放在地板上。

    两只手重新撑在地上。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她用鼻尖顶了一下没顶回去，脆不管了。

    “汪。”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听不见。”陈霖说。.

    “汪！汪汪！”沈书瑶仰起，闭着眼睛喊出来，嗓门大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睁开眼飞快看了一眼床上。林小鹿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格式不对……重写……”又没动静了。

    沈书瑶的耳朵烧到几乎透明，她没停。

    她把舌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气，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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