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OSER女友

和装备箱放进了旁边的储物柜里——太刀被卡在专用的固定槽里，刀鞘靠在软垫上，不会因为车辆行驶的颠簸而滑动。

    储物柜的门关好之后，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锁扣已经扣紧，才回看向她。

    ?沈清黎坐在对面的卡座上，背靠着灰色真皮座椅，银白高马尾从肩垂到胸前，发尾的灰蓝渐变搁在她蓝裙袴的大腿上，和紫色蝴蝶结的缎带叠在一起。

    她的双手叠放在大腿上——那个姿势是标准的“神里绫华坐姿”，端庄、优雅、一丝不苟。

    ?她的白色过膝长靴在座位下方并拢，膝盖微微偏向一侧，裙袴的蓝面料铺在座椅上，金色镶边在车内暖色灯光的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在车内柔和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致。

    白色的眼影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桃花的柔和色调，眉心的金色家纹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嘴唇上的渐变唇釉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过，看向窗外缓缓后退的别墅区，侧脸的廓在逆光里被勾出一道锋利的剪影——额、鼻梁、嘴唇、下，每一道弧线都流畅优美。

    ?车辆平稳启动，驶出别墅区的大门，拐上了通往高速的主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轻微白噪音和bose音响里极低的背景音乐。

    ?楚衍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对面的她。

    她不是他的友沈清黎。

    她是神里绫华。

    是那个在稻妻社奉行的庭院里对着月光练剑的少，是那个在战场上手握太刀站在同伴面前面不改色的武士，是那个在游戏剧里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坚定的话语的“白鹭公主”。

    而她正坐在他对面，端庄安静得像一幅画。

    ?然后“那幅画”忽然动了。

    ?沈清黎从小桌板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极其优雅地抿了一小，然后重新拧好盖子，把水瓶放回原位。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平时的端庄和优雅——不是刻意的做作，而是一种已经完全融身体的角色状态。

    ?她把脸转过来，对上他一直在看她的视线。那双在绫华温柔妆容下的狐狸眼看着他，眼角那颗泪痣在车窗外掠过的树影里时明时暗。

    ?“看什么呢。”她开了，语气听起来还是绫华的温柔，但尾音里藏着的一点点属于沈清黎自己的东西，像是冰面下隐约可见的游鱼。

    ?楚衍张了张嘴，想说“看你”，想说“你今天太美了”，想说“我刚才在客厅里真的被你惊到了”。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部变成了一个极其简单也极其诚实的回答。

    ?“看神里绫华。”他说。

    ?沈清黎愣了一下。有声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不是绫华的，是她的，是沈清黎在听到他说了一句特别傻但又特别真诚的话时才会露出的那种笑。

    那个笑在绫华的妆容和服饰下，美得让楚衍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她把脸转向窗外，高马尾随着转的动作轻轻晃动。车窗外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光斑，她的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房车平稳地驶上高速，往上海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