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OSER女友

时候尾音会往上飘半拍一样。

    她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把手机的屏幕亮度调低了一档，然后故意把压在被子上的右腿抬得更高——高到膝盖几乎和髋骨持平，小腿笔直地指向天花板，赤足在空中划出一道慵懒的弧线。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三秒，然后慢慢把腿放下来，整个过程流畅得像一场心设计过的慢动作表演。

    楚衍在她腿抬到最高点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

    沈清黎感受到了那个停顿。

    她的嘴角终于彻底弯了上去，但她没有回，只是把腿放下来之后换了一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薄被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往下滑了几厘米，堪堪停在髋骨的位置。

    然后她把脸转了过来。

    她的脸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刚睡醒的慵懒美感。

    没化妆，完全的素颜，皮肤净得能看清颧骨上那颗泪痣周围皮肤的细腻纹理。

    她的眼睛还带着刚醒的微肿，双眼皮的褶皱比平时浅了一些，但那双狐狸眼的微微上挑的眼型反而因为素颜而更加明显——没有眼线和眼影的修饰，那双眼睛少了几分攻击的锋利，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的嘴唇是自然的淡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天然的湿润光泽。更多彩

    她的眼睛对上了他的视线。

    楚衍试图在那零点几秒之内切换成一个“我刚刚醒、我还没看清楚你在什么”的表，但他的反应速度显然不如打渊时那么快。

    沈清黎准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还没散净的痴迷，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早啊。”

    她开了。

    声音是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像一根羽毛从低处被风吹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弯然后轻轻落下。

    就两个字，但里面蕴含的慵懒和勾浓郁得几乎要从那沙哑的声线里溢出来。

    楚衍张了张嘴，想说“早”，但他的喉咙在那一刻极其不合时宜地发，声音卡在喉间滚了两下才勉强挤出来。

    “……早。”

    沈清黎看着他那个窘迫的表，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点。

    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然后在床上翻了个身——从平躺翻成俯趴，薄被在这个翻身的过程中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床尾。

    她的整个身体毫无遮掩地露在晨光里。

    后背的曲线从肩开始往下延展，在肩胛骨处微微隆起，然后在腰肢处骤然收紧——她的腰很细，不是那种节食饿出来的瘦，而是骨架纤细加上恰到好处的肌线条形成的自然纤细。

    腰窝在俯趴的姿势下更加明显，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被拇指按出来的印记。

    从腰窝往下，曲线在髋骨处骤然放开，形成部饱满的弧线——圆润、紧致、雪白，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接近雕塑的完美比例。

    她的双腿并拢着微微分开，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如被心计算过弧度的抛物线。

    小腿在俯趴的姿势下微微抬起，两只赤足在床尾的空气中叉着轻轻蹭动——左脚叠在右脚上，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换右脚叠在左脚上，重复着这个慵懒而迷的动作。

    她脚趾上的淡色甲油在晨光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像五片极小的色贝壳贴在趾甲上。

    楚衍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死机”，是真的死机——他脑子里所有正在运行的进程同时中断，包括“维持表镇定”、“控制呼吸节奏”、“不要把视线往下移”这三个他一直在努力执行的后台任务。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掠过腰窝，停在部那道饱满的弧线上，然后再往下，掠过她大腿后侧优美的肌线条，最后停在她叉蹭动的脚踝上。

    而沈清黎就在这个时候侧过了脸。

    她的右脸贴在枕上，黑发散落在脸侧，几缕发丝贴在她的嘴角和下颌线上。有声

    她从枕的角度斜斜地看过来，那双狐狸眼因为俯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上挑，眼角那颗泪痣在泛红的皮肤上醒目得像一枚准嵌在瓷白宣纸上的墨点。

    她的嘴唇弯着楚衍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弧度——不太大，只是末梢往上弯了一点点，但里面蕴含的志在必得和恶作剧般的满足感，浓郁得几乎要从那一点点弧度里溢出来。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在说：我故意的。

    她的眼睛在说：你看，你又输了

    楚衍的理智在她双腿叠着换了个姿势、部弧线随之微微晃动的那个瞬间，彻底崩塌了。

    他翻身压住了她。

    动作不是平时那种克制而温柔的，而是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骤然发的急切和强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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