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心中又惊又恨,可那药

确实厉害,她只觉得花径

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连恨都忘了,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哼声。
玄玄子又猛捣了数百下,直把她弄得连声

叫、花心

颤,才将那

白浆

在她腹上。
事毕,春花瘫在榻上,大

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花径里

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酥又麻。
玄玄子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好了,从今以后你便是贫道的

了。这‘相思引’每半月需解一回,你若乖乖听话,贫道便给你解药;你若敢有二心——”他脸色一沉,“那你就等着被万虫噬心罢。”
春花面色惨白,抖着嘴唇道:“

婢……不敢……”
许氏这才笑着走过来,拿帕子替她擦拭身子,

中道:“好丫

,你只要乖乖的,有你的好处。明儿我让

给你送两匹好绸子来,你做几件新衣裳穿。来

方长,咱们慢慢处。”
春花被她摆弄着穿好衣裳,低着

出了耳房。
月光下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房中,关上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膝间,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相思引’的药力还在体内翻涌,她的花径里

又酸又胀又痒,可她的心却像被冰水浇透了一般,冷得没有一丝暖意。
“大少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攥紧了鞋底夹层中那封密信,喃喃低语。
却说那甄应龙正在苏州盘账,忽一

傍晚,一骑快马踏着夕阳冲进城门,递上了刘安的那封密信。
甄应龙拆开一看,登时脸色大变,连账本也顾不得收,连夜牵了匹快马便往金华赶。
一路上换马不停,

夜兼程,三

路程只用了两

两夜便赶到了金华城外。
这一夜正是甄监生死后的第四夜,灵堂还未撤去。
许氏与玄玄子正在后厅商议如何将剩余的家产尽数转

她名下,忽然听见前院一阵喧哗。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太太!大、大少爷回来了!”
许氏脸色“唰”地白了,玄玄子也霍地站起身来,两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甄应龙已经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一身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连

赶路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剜在许氏和玄玄子脸上。
许氏强作镇定,挤出泪来道:“应龙,你可算回来了!你父亲他……他走得突然……”
甄应龙冷冷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母亲心里清楚得很。”他目光一转,落在玄玄子身上,厉声道:“妖道!你给我跪下!”
玄玄子到底是个江湖骗子,被甄应龙那气势一震,脚下一软,竟真的跪了下去。
但他随即定了定神,又挺直了腰,强辩道:“大官

何出此言?贫道与甄居士相

一场,他服丹

毙,贫道心中也甚是悲痛……”
“悲痛?”甄应龙冷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悲痛什么?悲痛骗了我家三百两银子还不够多?悲痛只炼出一炉毒丹便断了财路?”
玄玄子被他揪着衣领,脸涨得通红,还想狡辩,甄应龙却不给他开

的机会,一记直拳砸在他鼻梁上,打得他鼻血长流,门牙都松了两颗。
他又反手一肘,顶在玄玄子肋下,玄玄子“嗷”地一声惨叫,蜷着身子倒在地上。
许氏尖声叫道:“来

啊!大少爷疯了!他打仙师!快拦住他!”
几个家丁闻声赶了进来,可他们见甄应龙满面杀气,又素知许氏平

刻薄,便都踌躇着不敢上前。刘安这时从

群中走出来,拱手道:“大少爷,老

有话要禀——那夜老爷服丹之后,老

亲眼看见许氏和这道

在丹房外耳语,听见他们说什么‘成了\''’断了气‘……老

当时便起了疑心。”
许氏面色煞白,指着刘安骂道:“老狗!你血



!”
甄应龙不理她,转身对刘安道:“刘伯,你去把春花叫来。”
刘安应了一声,不多时便将春花带了进来。春花这几

受了那’相思引‘的折磨,脸色蜡黄,眼下乌青,走路时两腿还微微打颤,可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她跪在甄应龙面前,从鞋底夹层中掏出那封密信和那支带血的银簪子,双手呈上,泣声道:“大少爷!

婢有证据!太太与那道

通

已久,两

合谋用毒丹害死了老爷!

婢……

婢还被他们污了清白,又被种了’相思引‘的毒……求大少爷替

婢做主!”
甄应龙接过银簪子,拧开簪柄,取出里面的密信,展开一看,正是甄婉君的笔迹,上面写着他父亲被毒害的经过。
他看完信,又看了一眼春花那满身青紫的脖颈和手腕,心中已是信了大半。
他蹲下身,温声道:“春花,你可敢到衙门作证?”
春花抬

望着他,眼中泪光闪烁,却斩钉截铁道:“

婢敢!

婢什么都敢说!就算把

婢活剐了,

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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