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妻子种下一片森林

个能听到的声音：“其实，我有男友。但不妨碍我喜欢您。我说了您恐怕不信……我男友若知道我跟别约会，他会更兴奋……”

    王伟长猛地转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小丽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狡黠和真诚：“真的。如果告诉他，我今天跟您单独一起，他会问得很详细——在哪儿，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然后，他会边问细节边跟我做。他说那样会让他兴奋。”

    王伟长听到小丽那句话，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转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丽看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了然。她松开他的脸颊，靠在驾驶座上，歪着看他。

    “别紧张，我说的是比喻。”她的语气轻松起来，“我只想告诉您，这世界上什么都有，什么癖好都有。我不会到处说，放心。”

    王伟长松了一气，但那气松到一半，又卡在了喉咙。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失望？

    连忙把这危险的念压下，正了正神色。

    “小丽，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难道，你不介意？”

    “我不懂？”小丽挑挑眉，带着一丝不服气，“别看我年纪小，我见过的世面可不一定比您少。”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我介不介意男有那种癖好？——我猜您说的是那种……幻想自己妻子跟别一起，才兴奋的癖好，对吧？”

    王伟长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想到，她居然能如此准地说出他内心最处的秘密。他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小丽看着他的反应，语气变得更加柔和：“我觉得，那不过是另一种表达的方式。谁也不可能一辈子只受一的诱惑，这是。重要的是，他心里最的是谁。”

    他想起林艺昨晚跟他说过的话——几乎如出一辙。他忽然有种恍惚，仿佛这两个，在隔空对话。“你……你真这么想？”

    “当然。”小丽的目光坦然而真诚，“我见过很多夫妻，表面恩，背地各玩各的。也见过一些，明明有特殊癖好，却因害怕，一辈子压抑，最后把自己和身边都搞得痛苦。与其那样，不如坦然面对。”

    王伟长沉默了。窗外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的边缘，心里翻涌着复杂绪。

    她说得对……林艺也说得对……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件很羞耻的事？王伟长所有所思的摇摇，无声的叹息。有声

    小丽没继续问，侧过看着他：“我知道您是有底线的。不愿意做我不强迫您。但……”她目光向下扫了一眼，勾起意味长的笑，“您确定……让它一直这么憋着？”

    王伟长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又觉得那样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

    小丽却没给他机会。她探过手隔着西裤，轻轻覆在那团隆起上。

    王伟长整个像是被点了一样定住，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传递到他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沿着那根硬物的廓，缓缓滑动。

    “小丽……别……”王伟长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手也似抬不起来。毕竟被一个年轻子揉弄阳具，那感觉自然舒爽。

    他做事有底线，但他不是柳下惠。感官的快感，男和一样，不是不能拒绝，而是麻木的常真的需要新鲜感觉。

    “就一下，”小丽的声音很低，“我隔着裤子呢，咱们不算越界。要知道我还这么年轻，就该多经历几个男，才知道自己真的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沿着阳具廓，从根部滑到顶端。王伟长倒吸凉气，阳具在她的触碰下更加坚硬，几乎要把拉链顶开。

    王伟长一惊，他的妻子是大学时认识的，那时他已将毕业，而林艺不过是个大一的新生。

    毕业后，在林艺大学期间他追了三年等她毕业，林艺毕业初社会，为扫那群见色起意的饿狼他又拼杀两年，这才击败对手终于抱美而归，其间的辛苦实在不为外所知。

    据王伟长所知，林艺除去毕业后短暂在圳和上海出差过一段，大多数时间都只有他一个男友。

    ——这是不是意味着，林艺心底会有些不甘心？毕竟从小到大，她只经历他一个男？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其他男对她依旧有诱惑？两八年抗战，消退的激才可能导致她会出轨？

    男尚且难以抵御诱惑，又何尝不如此？

    想到此王伟长心底涌起一丝恐惧，可切身感受到小丽的抚摸，又让他的阳具正努力膨胀，好追求那异样的快感。

    他长长喘了气，“小丽，你的……这些小心思，你男友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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