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港旧事

持运转，但有三笔大额借贷逾期超过三个月，债务都是温景的私……

    只要找到那些债务，说服他们提前还款，或者哪怕只是曝光这个信息，茂源银号的挤兑风险就会彻底引。

    想到这里，姚素禾的嘴唇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伸手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将那对沾满的房重新遮住，然后缓缓站起身。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被玩弄到失态的不是她自己。

    “多谢温先生宽限。”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那素禾就先告辞了。”

    温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姚素禾弯腰捡起地上的绣花鞋，却没有立刻穿上——那双鞋的鞋底也沾上了滴落的，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

    她索赤着脚踩在地上，拎着鞋走向门。

    走到门边时，她回看了一眼。温景已经重新点起了烟，眯着眼享受事后的慵懒，完全没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姚素禾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拂过她敞开的领，吹在沾满的皮肤上，带来阵阵寒意。

    她吸一气，将那些靡的气味和触感统统压进心底最处，然后在脑海中重新梳理起茂源银号的资金漏，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推敲。

    每一步屈辱，都让她离彻底脱身更近一步。

    每一步算计，都让她在黑暗中看清敌的绽。

    她拎着鞋，赤着脚走在银号后院的青石板路上。

    足底传来冰凉的触感，混合着残留的黏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在夜色中清明如刀。

    等到彻底走出银号的范围，她才在巷子角落停下，从手帕袋里取出备用的丝帕，开始仔细擦拭胸和脸上的。

    动作慢条斯理，一点一点将那些白浊的痕迹擦净，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皮肤。

    擦到时，那里还在微微渗出汁，白色的体沾在丝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姚素禾盯着那点汁，眼神暗了暗。

    她用力擦了擦，直到被摩擦得发红发痛才停下。

    然后她穿上鞋，整理好旗袍的盘扣，将散的发丝拢到耳后。

    片刻之后，巷子里走出一个端庄温婉的少，步履从容，神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个时辰的靡从未发生过。有声

    只有她自己知道，贴身的衬衣上还残留着的湿痕，房处还在隐隐作痛，脚底黏腻的触感更是如影随形。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抬起，看向萧公馆的方向，然后迈步朝那里走去。

    每走一步，心底的盘算就更清晰一分。

    等到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那盒萧川最的淡胭脂时，镜中映出的眉眼温顺依旧，眼底却已经有了釜沉舟的决心。

    而这决心，是用今晚沾染在身上的每一滴、每一丝屈辱，淬炼而成的。

    梳妆台前补妆时，她选了萧川最的淡胭脂，镜中眉眼温顺，内里却是冷静盘算。

    每一次赴约都不再是煎熬，而是收集敌绽的机会，多掌握一分内，便多一分彻底脱身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