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港旧事

般瘫在床上，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腹处那个因充盈而明显隆起的弧度，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她的子宫被灌得饱胀，微微抽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奇异满足感。

    大量从她过度充盈的子宫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从两依旧相连的下体缝隙中流淌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黏腻。

    过了好几分钟，温景才缓缓抽出。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更多混合体。

    姚素萸的户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有浓稠的从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门也微微张开，同样有少量和润滑油的混合物渗出。

    整个下体一片狼藉，布满各种体，散发着浓烈的后的腥膻气味。

    温景坐起身，点了支雪茄，慢慢吸着，目光在她赤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流连。

    姚素萸还瘫在那里，胸剧烈起伏，尖上的汁已经了，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

    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床沿，脚底沾了些许从床上流淌下去的，黏腻地反着光。

    “起来，清理一下。”温景终于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借据马上给你准备好。”

    姚素萸挣扎着坐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捡起地上撕裂的旗袍和肚兜，勉强裹住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房间角落的盥洗台。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红肿、嘴唇损、脖颈胸前布满吻痕和牙印、发髻散的自己，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可当她想到即将到手的八百大洋，想到母亲有救了，这些绪又变得麻木。

    她快速清理了一下下身，用湿毛巾擦掉大腿上的，但子宫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温景的太多，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排出。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走路时能感觉到里面体的晃动。

    温景已经穿好衣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银号东家模样。

    他打开门，示意她可以出来了。

    姚素萸低着，拖着酸痛的身体，跟在他身后，重新回到了那间气派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温景取出一式两份借据，推到姚素禾面前，纸面光滑，印着银号鲜红戳记。

    姚素禾满心牵挂医院里高热难安的母亲，一心只想尽快拿到钱款，并未仔细细读借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接过沉甸甸装着银元的布包。

    “姚小姐倒是爽快。”温景将借据妥善收好，暧昧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顺着身段缓缓游走，“只是丑话说在前，到了约定期限，若是无法全额还清本金，就要叠加罚息。到时候，姚小姐总得想办法补齐亏欠。”

    姚素禾此刻满心都是母亲的手术，听着话里暗藏胁迫，只道了一声多谢，便提着布包匆匆赶往西医馆。

    高跟鞋踩在厚实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如同她即将踏的渊，安静无声，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