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蟠龙纹的镇纸,它在

色地毯上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足足挣扎了十秒钟,她才缓缓弯下腰——这个动作让旗袍后襟彻底紧绷,

部的浑圆曲线被布料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在丝绸下勒出的细微痕迹。
而更可怕的是,当她俯身时,胸脯因重力下垂,领

原本严丝合缝的盘扣之间,裂开了一道约一指宽的缝隙。
那道缝隙里,露出的是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一道

不见底的

沟

影。
陆知霜根本无暇顾及春光外泄,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镇纸上。
她低下

,长发从肩

滑落,几缕发丝拂过施锦舟的皮鞋鞋面。
然后她张开嘴,试图咬住镇纸的边缘——但镇纸太重,光滑的黄铜表面又难以着力。
第一次尝试时,牙齿磕在金属上发出“咔”的轻响,她疼得眼眶瞬间泛红。
“别用牙。”施锦舟的声音从

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用嘴唇和舌

稳住。”
陆知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伸出舌尖舔了舔

燥的嘴唇。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将双唇贴在了镇纸侧面,用唇

包裹住冰冷金属,同时舌尖抵住另一侧,小心翼翼地施加压力。
黄铜特有的腥涩味在

腔里弥漫开,混合着她唇膏的蜡质甜香,形成一种怪异的感官体验。
她感觉到镇纸微微松动,立刻用上颚和下唇同时夹紧——成功了。
她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缓缓直起身,嘴里叼着沉甸甸的镇纸,像一只被迫表演的动物。
抬起

时,她看见施锦舟正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打量她:目光从她被金属撑开的嘴唇,滑到因用力而绷紧的脖颈线条,再到旗袍领

那道泄露出春光的缝隙,最终停在她因跪姿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过来。”他伸出手。
陆知霜跪着往前挪了半步,这个动作让膝盖在地毯上摩擦,丝袜发出沙沙声响。
当她把脸凑到施锦舟手边时,他却没有接镇纸,而是将手指伸向她旗袍领

的缝隙。
陆知霜浑身一僵,却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探进那道狭窄的缝隙,指尖擦过蕾丝内衣的边缘。
隔着两层布料——丝绸与蕾丝——施锦舟的食指准确按在了她左侧

尖上。
陆知霜倒抽一

冷气,叼着的镇纸差点掉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先是按在

蕾顶端,然后开始不疾不徐地画圈揉捻。
丝绸与蕾丝的双重阻隔,让触感变得朦胧而磨

,每一次揉捻,

尖都像过电般酥麻肿胀,


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更糟糕的是,她听见自己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又媚又软,完全不像一个正在遭受胁迫的


该发出的。
“看来这里……很有感觉。”施锦舟低声说,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捏住那颗硬挺的

粒,像在把玩一颗珍珠纽扣。
陆知霜的双腿下意识夹紧,腿心处的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内裤底端被


浸透的黏腻感正透过丝袜,若有若无地触及跪姿时接触的大腿内侧皮肤。
就在这时,施锦舟终于接过了镇纸。
不是用手,而是示意她将镇纸放到他摊开的腿上。
陆知霜如蒙大赦,立刻松开嘴,镇纸“咚”一声落在他大腿上。
但下一秒,施锦舟的左手就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舔

净。”他说,指的是镇纸上沾染的她

水和唇膏,“用舌

,一点一点。”
陆知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跪在他腿边,脸离他裤裆不过一掌距离,此刻又被按着后颈,整张脸几乎要埋进他双腿之间。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大腿肌

透过西裤传来的体温,以及某种……某种逐渐苏醒的、硬热的

廓,正抵在裤裆处,距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第一次舔上镇纸表面。
冰冷黄铜上残留着她的唾

,此刻被舌尖卷回

腔,混合着金属腥味与她自己唇膏的甜腻,形成一种屈辱的“自食其果”。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因为施锦舟的手指一直按在她后颈,每当她想加快速度,那手指就会施压,

迫她延长这场自我羞辱的仪式。
舔到第三下时,施锦舟的右手动了。
他拿过桌上的钢笔,拔掉笔帽,然后用冰凉的金属笔尖,轻轻点在了陆知霜旗袍开衩处

露的大腿上。
笔尖沿着丝袜表面缓缓上滑,从膝盖后方一路爬到腿根,最终停在距离腿心仅一寸的位置。
陆知霜浑身剧颤,舔舐的动作完全停滞,因为那笔尖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触碰到她已经湿透的私处。
“继续。”施锦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金属笔尖却在那个危险区域画起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