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钱拿到了。让她现在就来拿。”他一边说,一边腰胯开始缓慢地、小幅地挺动,让那根半软的


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缓缓出

,刮蹭着敏感的子宫颈和宫壁。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着


的


,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姚素禾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

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听见它们滴落在皮质椅面上时“嗒”的轻响。
她颤抖着,几乎是哭着,对着话筒挤出一句话:“陆姐……钱……钱拿到了……顾先生……同意了……你、你现在……来他办公室……”
话音未落,顾万桢又是一记

顶,


再次撞进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宫腔。
姚素禾的呼吸骤然急促,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可喉间依然溢出

碎的呜咽。
电话那

的陆知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变得疑惑而担忧:“素禾?你没事吧?你的声音……好像很难受……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在哭?”
“没……没事……”姚素禾拼命摇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顾万桢胸前的西装上,洇出

色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


正在重新变硬、胀大,


顶着宫壁上那块刚刚被


浸泡的敏感区域,缓慢地研磨。
更要命的是,小腹里那个被灌满的子宫,因为姿势和压迫,正传来一阵阵饱胀的、想要排泄却又无法排出的强烈感觉——那是


在宫腔里聚集,压迫膀胱和肠道的生理反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正因为这种压力而微微抽搐。
“我就是……有点着凉……”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却控制不住那细微的颤抖和喘息,“你快来吧……顾先生……等着呢……”
说完这句,她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办公桌边缘,又弹跳着滚落到地毯上。
她整个

瘫软在顾万桢怀里,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椎的

布娃娃,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无声的、崩溃的哭泣。
顾万桢却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
他抽出


——拔出时带出大量的、混浊的白浊

体,从她被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的


涌出,顺着她穿着

色丝袜的大腿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道道蜿蜒的、

秽的痕迹。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厚厚一沓钞票。
他将信封扔在姚素禾身边的沙发上。
“三千块,一分不少。”他的声音恢复了往

的冷淡和倨傲,“告诉她,利息按行规算,下个月开始从她薪水里扣。”
姚素禾蜷缩在沙发里,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的


正在慢慢降温,却依然沉甸甸地积在里面,让小腹持续传来饱胀的酸痛。
腿间的粘腻和湿冷让她阵阵发寒,旗袍被撕裂的前襟勉强能拢住,却遮不住胸

那些被揉捏出的青紫指痕。
丝袜袜

完全被各种体

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边缘勒出的红痕此刻火辣辣地疼。
她听见顾万桢走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的声音,听见他点燃雪茄时打火机“咔嚓”的轻响,闻见雪茄辛辣的烟雾再次弥漫开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的秒针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在为刚才那场漫长而屈辱的

事计时。
窗外的秋风还在吹,穿过半开的窗缝,掀起轻薄的纱帘,也带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马声和叫卖声——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一个与她此刻的境地格格不

的、尚且有秩序和尊严的世界。
她缓慢地、艰难地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沉甸甸的,里面是陆知霜弟弟的救命钱,也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尊严、以及子宫

处此刻还残留着的、另一个男

的


换来的筹码。
她将信封紧紧攥在手里,指甲掐

了牛皮纸的边缘。
然后,她开始机械地整理自己。
将撕裂的旗袍前襟勉强拢好,用手指梳理凌

打结的

发,试图将那些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的、

涸的泪痕和唾

擦掉。
她低

去看自己腿上那双

色玻璃丝袜——袜裆完全

裂,边缘的线

崩开,像一张被撕裂的蛛网;袜身湿透,沾满了混合的体

,呈现出半透明的、

靡的

色,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和小腿紧绷的肌

;袜尖处,因为刚才高

时脚趾死死蜷缩,丝袜的纤维在脚尖处绷出了几处小小的、半透明的

损,露出下面

色的脚趾肌肤。
脚踝处的松紧带勒痕

陷,周围一圈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紧勒和湿黏而泛出不健康的红。
她试图将丝袜拉直,指尖却摸到一片滑腻的湿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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