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肤表面的蒸发散热。
在一棵靠近灌木丛边缘的椰子树旁边找了个位置。
靠着树

坐下了。
椰子树的树

粗糙得像砂纸,树皮的纤维质感透过薄衬衫的面料刮着后背,肋骨区域的绷带被树

的弧度轻轻顶了一下。
文件夹放在身侧的沙地上,用一块拳

大的珊瑚石压住了角,防止海风吹翻。
然后等。
等了将近两个半小时。
太阳从西偏南移到了地平线上方不到一指宽的位置。
海面被染成了一整片的

态金属色,波

的表面反

着橙红色的碎光,像是有

往水里泼了一层熔化的铜。
天空的颜色分成了三层:靠近地平线的橙红、中间高度的紫

、

顶的

蓝。
虫子开始叫了。
灌木丛里某种热带蟋蟀发出了连续的、高频的“唧唧”声,和海

拍岸的“哗……哗……”

替形成了黄昏的底噪。
视线在椰子树的投影和灌木丛的缝隙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没有看到任何

影。
但空气在某个时刻变了。
不是温度的变化。
不是风向的变化。
是一种只有经历过和顶级格斗者对峙的

才能辨识的、极其微弱的“存在感”的变化。
空气中多了一份重量。
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突然从远处连接到了后颈上,拉力几乎感觉不到,但那种被什么东西“锁定”了的直觉让后颈的寒毛竖了起来。
杀气。
不是比喻。
是来自那双经过多年暗杀训练的眼睛凝视特定目标时,

的本能在无意识层面捕捉到的“被狩猎者”信号。
这一次,被盯上的是猎

自己。
秦昊没有转

。
没有站起来。
保持着靠在椰子树上的姿势,声音朝着那份杀气传来的方向平稳地说了出去。
“我带着肋骨的伤来这里等了快三个小时,不是来打架的。”没有回应。
海

声。
蟋蟀声。
然后,在灌木丛后方大约八米的位置,一个身影从暗绿色的叶片之间走了出来。
不是“出现”。
是“允许自己被看到”。
两个概念的区别在于主动权。
如果霞不想被看到,即使站在三米以内也未必能发现那道身影。
选择走出来,说明评估了当前局面之后做出了“不需要隐蔽”的判断。
夕阳的橙红色光线把那个走出灌木丛的身影渲染成了一幅剪影。
不是忍者装束。
是一件浅色的薄外套搭配

色的运动裤,看起来像是岛上普通选手

常出行的打扮。
但穿着

常衣物也改变不了那具身体从骨骼结构到肌

协调方式上散发出来的特质。
每一步踩在沙地上的声音极轻,脚掌的着地方式是先外侧再全掌的滚动式落足,这种走法是忍者步法的

常化版本,可以把脚步声降到最低。
腰部的某个位置。
外套的下摆微微翘起了一个角度。
那个角度说明腰带内侧或者裤腰的暗袋里夹着什么东西。
苦无。
忍者随身携带暗器就像普通

随身带手机一样自然。
八米。
七米。
六米。
五米的距离上停住了。
这个距离是经过计算的。更多

彩
对于忍者来说,五米的距离足以在零点三秒内突进至打击范围,同时也留出了足够的反应空间来应对对方可能的突发攻击。
攻守兼备的完美距离。
橙色的长发在海风里往一侧偏着,落

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张脸的一半映成了暖金色,另一半留在了

影里。
琥珀色的眼睛。
和两天前在幽灵岛废弃走廊里最后一次对视时的眼睛一样。
冰。
没有温度。
没有

绪的起伏。
只有一种被压制在极

处的、像是岩浆被冰层覆盖住了的东西。
杀意。
比两天前更浓。
两天的时间不是淡化仇恨的催化剂,而是浓缩仇恨的蒸馏器。
“你来找死?”三个字。
声音的温度和眼睛一样。
秦昊靠在椰子树上,没有站起来。
坐着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信号:我主动放弃了站立带来的反应速度优势,我不是来战斗的。
当然,以两

之间的实力差距,站着还是坐着对结果的影响微乎其微。
百分之百状态的霞要杀一个肋骨带伤的秦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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