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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宵四记:修行·漂泊·缝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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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宵·尘世漂泊:她把所有的光都留在了外面(第7/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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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顺从,太主动,太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在他身上寻找的不是这个本身,而是某个已经不在的影子。

    男一定察觉到了。

    可他没有点,只是安静地抽烟,把所有可能说出的话都压回喉咙里。

    清宵没有解释。

    她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那种稳定感确实存在。

    它让她在被进时短暂地放下了一点防备,让她在高的余韵里得到了一瞬间的、近似被填满的错觉。

    可错觉终究是错觉。

    烟味散开的时候,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不是父亲。

    他只是一个恰好拥有相似沉默的、过路的。

    这段关系维持了数月。

    他们继续往北走,偶尔停在某个边境小镇,再继续上路。

    夜里他们会睡在同一张床上,清宵会主动解开衣带,跨坐到他身上,或是转过身,把腰肢塌下去,让他从后面进。

    她的动作始终带着那种近乎虔诚的模仿记得停顿,记得把呼吸调整得像练剑,记得在他释放后沉默地靠进他怀里,听他的心跳。

    男很少说话。

    只是在事后,总会点一根烟,看着窗外的夜色,把所有的疑问都吞进肺里。

    分别是在一个秋的清晨。

    男说他要继续往南。

    北方的残象越来越少,南边有他必须去处理的旧事。

    清宵听完,只是点了点。

    她没有问那旧事是什么,也没有说“我一起去”。

    她只是看着他收拾行装,把那把裹了旧布的长剑重新背好。

    临走时,男在她面前停了一停。

    “保重。”他声音沙哑。

    清宵“嗯”了一声。

    男没有再停留。他转身走上官道,背影很快被晨雾吞没。清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风吹起她的衣摆,露出里面修长而稳定的小腿。她的表依旧平静,眼神也依旧清淡。可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就那样站着,直到晨雾彻底散去,直到官道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影子,直到连那点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的稳定感,也彻底消失在风里。

    然后她才转身,把自己的剑背好,继续往北走。

    脚步很稳。

    只是背影,比来时更淡了几分。

    清宵是在秋后的第三个月,走进那座江南水城的。

    城门不高,门楣上刻着已经模糊的旧字。护城河的水很清,倒映着两岸白墙黑瓦与垂到水面上的柳枝。

    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行的脚步声落上去,会发出极轻的回响。空气里有水汽,有酒酿的甜,还有远处某处传来的、极淡的琴声。

    她在城西的一家客栈落脚。房间临水,推开窗就能看见河面上慢慢划过的乌篷船。她把父亲的剑靠在墙边,自己坐在窗前,听了一下午的水声。

    书生是在第二的雨里遇见的。

    雨来得突然。清宵刚从街上买了些粮往回走,衣襟就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跑,只是把步子放慢,任由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滴。

    就在这时,一把油纸伞从侧后方伸了过来,稳稳地罩住她的顶。

    “姑娘,可是去客栈?”

    声音清朗,带着一点江南特有的软。清宵侧,看见一个穿青衫的年轻。

    约莫二十出,眉眼清淡,手里除了伞,还抱着一个用布包好的琴囊。

    他的神很认真,没有半分轻佻。

    清宵点了点。

    两便共撑一把伞,沿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往客栈走。

    雨声敲在伞面上,密而轻。

    书生没有多话,只是把伞刻意向她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被淋湿。

    清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到了客栈门,他才把伞收起,拱手道:“在下明屿。若姑娘不嫌,改可再遇。”

    清宵应了一声“好”,便转身进了门。

    她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路遇。

    可接下来的几天,明屿总会在清晨或傍晚出现。

    有时是在客栈楼下,有时是在河埠。他从不主动靠近得太近,只是远远看见她,便会点致意。

    若是下雨,那把油纸伞总会及时出现。若是天晴,他会问她要不要去听一听城东的琴社。

    清宵没有拒绝。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用一种“正常”的方式,去回应另一个的关心。

    她学着在他为她撑伞时,把身体往伞下靠一点;学着在月下沿着河岸散步时,听他讲一些无关紧要的旧事;学着在他认真看着自己说话时,把视线从水面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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