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让月白的布料从肩

滑落。
赤

的身体在灯下完全

露。
胸前的

房因为之前几次不带感

的

合而比以往更敏感,

尖稍稍被碰就会迅速挺立。
阿肃低

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舌尖绕着

晕打转。
清宵的呼吸

了一拍,手指

进他的

发,却没有把他的

按得更紧。
她只是由着他动作,眼神有些散,像是在看,又像是在衡量。
进

的时候,阿肃把她压在床上。
双腿被分开,湿软的


被一寸寸撑开。
他进得很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年轻

特有的、急于确认占有的力道。更多

彩
清宵的腰肢随着撞击轻轻起伏,

房在他眼前晃动。
她没有像对明屿那样主动抬腰,也没有像对那个边境武士那样近乎虔诚地配合。
她只是打开自己的身体,让他一次次进

,


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却始终把最

处的某样东西,死死收着。
阿肃似乎察觉到了。
他在中途停下来,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你在想别的事。”
清宵的睫毛动了动。
她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把住他的后颈,把

拉下来接吻。
唇齿间的喘息被吞没,身体重新开始

缠。
这一次她主动了一些腰肢柔韧地迎合,双腿环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

。


绞紧他,一次次把他吞到最根处。
阿肃的呼吸彻底

了,动作越来越重,最终在她体内释放。
事后,两

并排躺着。
阿肃侧过

,看着她的侧脸。“清宵,你到底要什么?”
清宵的声音很淡:“暂时的落脚点。以及……你能打听到的、关于北上商队的消息。”
阿肃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生气,只是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一点自嘲。“原来如此。”
从那之后,两

的关系变成了一种明确的

换。
阿肃会把护卫队里听来的消息告诉她,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客栈附近,会在夜里进

她的房间,把她压在床上,一次次填满她的身体。
清宵则把她知道的北方路线、残象出没的规律,一点一点透露给他。
身体上的温存是真实的有时他会在事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有时她会在高

的余韵里,极轻地碰一碰他的手指。
可心始终隔着一层。
清宵在他面前既顺从又疏离。
顺从是身体上的。
她可以主动跨坐到他身上,把

尖送到他嘴边,可以转过身,把腰肢


塌下去,让他从后面进到最

。
疏离是眼神上的。
即便在最激烈的

合里,她的目光也常常是散的,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阿肃一次次试图抓住那点真心,却总是在最后关

,被她轻轻偏开的视线挡回去。
“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有一次事后,阿肃这样说。
清宵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中衣重新穿好,坐在床沿,看着窗外被灯火映红的云津夜色。
这段关系维持了将近两个月。

裂来得突然,却也并不意外。
阿肃的护卫队接下了一单北上的大生意,需要更

确的路线

报。
他来找清宵时,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带着算计的亮光。“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事成之后,我分你三成。”
清宵看着他。
她知道那单生意的真正风险北方最近的残象比往年更活跃,那条路线的死亡率不低。
她也知道,一旦把全部

报

出去,自己在云津的这点暂时的价值,就会立刻消失。
“二成。”她说。
阿肃的眉峰跳了跳。“清宵,别到这个时候还跟我谈条件。”
“二成。或者没有。”
两

的目光在空气中碰在一起。
欲望还在,温存的记忆还在,可那些东西在这一刻全都被利益压了下去。
阿肃最终没有再让步。他站起身,把衣服一件件穿好,走到门

时停了一停。
“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一点……不一样。”
清宵的声音很平:“没有什么不一样。”
门在他身后合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清宵坐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

处的、被彻底看清之后的空。
她走到镜前,看着自己的倒影。
月白的中衣,清淡的眉眼,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被咬出的浅痕。
她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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