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宵四记:修行·漂泊·缝隙·日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清宵·尘世漂泊:她把所有的光都留在了外面(第1/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埋葬父亲的第二天清晨,清宵回到了玄方城。╒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城门依旧按着旧时的规矩开合,守门的兵士看见她,下意识地站直了一些。

    有想开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把视线偏开。

    她没有停留,背着父亲的剑,一步步走进自己最熟悉的街道。

    石板路上的晨雾还没散尽。卖早点的摊子已经支起来,油烟混着炊烟往上飘。

    几个街坊远远看见她,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各自的事。

    没有主动上前,也没有说“节哀”。空气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像一层薄而韧的纸,把所有真正想说的话都压在了下面。

    清宵把父亲的剑放回正屋原来的位置,自己去井边打水洗脸。

    水很凉,激得她皮肤微微一缩。她抬起,看见自己的倒影眼睛还是那种清淡的颜色,表也看不出太大的起伏。

    只有领内侧,隐约能看见前夜整理坟土时蹭上的一点泥渍。

    她没有立刻去擦。

    起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安静的。

    城中开始出现关于父亲的议论,像细小的水渗进砖缝,慢慢往四处漫。

    有说他临阵过于刚愎,不肯听副将的劝;有说他贪功,非要亲自断后,结果把自己搭进去;更隐晦的,是在酒肆角落里压低的声音暗示那场残象异变来得太巧,某些或许并不希望他活着回来。

    清宵听得到。

    她去军策府领取父亲的遗物时,廊下有两个低阶军官正在说话。

    看见她走近,两立刻止住,可刚才那句“要不是他非要……”还是清楚地落进了她耳朵里。

    她没有停步,只是把领取的文书接过来,点了点,转身离开。

    夜里她坐在正屋,灯火只留一盏。

    父亲的剑横在膝上,她一遍遍用布擦拭剑身。

    动作很稳,和从前父亲擦剑时几乎一样。

    可每当门外有脚步声经过,她的手指就会极轻地顿一下。

    那些声音像细针,一根根扎进原本严密的沉默里。

    她告诉自己:死无法自辩,活多说无益。可那份沉默并没有让议论停歇,反而像是给了它们更大的空间。

    真正让她第一次动怒的,是半个月后的一场公开场合。

    那玄方城举办例行的城防检阅。军策府前的空地上聚集了不少军中将领、地方官员、以及一些有有脸的商贾。

    清宵被通知前来,名义上是代父亲领取一枚追授的勋章。她穿着素净的月白长衣,把发简单地束起,站在群边缘,神淡淡的。

    仪式进行到中段时,有个中年文官在不远处与闲谈。声音并不大,却刚好能被她听清。

    “……说到底,也不过如此。再强的剑,碰上真正的异变,还不是一样。”

    那说完,似乎意识到位置不太合适,轻咳一声,把话转开。可“也不过如此”四个字,已经像烧红的铁,结结实实烙在清宵耳中。

    她转过身。

    动作不快,却让周围几个下意识地让开一步。她走到那文官面前,目光平视着他。

    “大方才说的‘也不过如此’,是指家父?”

    声音不大,却清楚得没有一丝起伏。文官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点笑:“清宵姑娘误会了。我只是感慨世事无常……”

    “家父断后时,掩护了整支撤离队伍。”清宵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他手里的剑,到死都没有离手。大若是亲临过现场,或许不会用‘也不过如此’来形容。”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有想上前打圆场,却被她淡淡的目光挡了回去。

    文官的脸有些挂不住,笑两声,拱手道:“姑娘节哀。年轻血气方刚,某些话不必太放在心上。”

    清宵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站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勋章被她随手放进袖中,一路走回住处。

    衣摆被风吹起,露出里面依旧笔直的脊背。

    没有看见她的手指在袖中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从那一天起,她开始主动去找。

    她先去了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几位旧识。

    有把她让进门,倒了茶,听她把那些流言一一说完,最后却只是叹气:“清宵,已经不在了。再争,也争不回什么。你还年轻,不必把自己搭进去。”

    她又去了军中。

    几位曾经并肩作战的同僚见面时神色复杂,有拍了拍她的肩,说“你父亲是条汉子”,随即把话岔开;有直接回避,借军务繁忙,连面都不见。

    她甚至找到了那些最早散布议论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