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修行”的关系,被彻底默认了下来。
白天,他们依旧是父

。
夜晚,他们会一次次越过那条线。
清宵不再试图用“疏通经脉”或“修行必要”来说服自己。
她只是接受。接受父亲的欲望,接受自己的身体在他手下会诚实地发热、发软、发湿。
接受每一次被进

时的胀痛与充实,接受事后他沉默地为自己整理衣物时的触感。
她把这一切都默认了。
像默认剑会出鞘,默认雨会落下,默认自己终将活成父亲希望的样子——却又不完全是。
夜

的时候,她偶尔会在被他从身后进

时,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雨。
身体被一下下填满,

尖被反复揉捻,腿心被撞得又麻又软。
她的呼吸

了,却依旧能保持某种近乎平静的清醒。
她知道这是错的。
可她已经说了“我知道了”。
于是错的,也被一起默认了下来。
默认之后,白

的礼法变得更加严谨。
清晨的练剑场上,父亲纠正她姿势时,手掌停留的时间明显缩短。
偶尔触碰到腰侧或手背,也会迅速抽离,像是被烫到。
饭桌上,他讲解兵法的语气比从前更冷,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息。
城中的

依旧看不出异样,可清宵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原本就薄的窗纸,在被捅

之后,反而凝成了一层更重的、心照不宣的膜。
夜晚则完全相反。
静室的门一关,所有的克制都会在某一刻崩断。

欲里开始混进愧疚、依赖,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亲密。
父亲的动作有时会忽然变得极轻,像是在珍惜什么易碎的东西;有时又会突然失了分寸,把她按在榻上,一次次进到最

,像是想用身体确认她还在。
清宵逐渐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出那些复杂的

绪。
可她依旧选择用“修行”两个字,把它们全部安放。
第一个被彻底打

的夜晚,发生在默认后的第七天。
雨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意。
清宵被父亲按在榻上,中衣完全褪去。
她的身体在灯下完全赤

——胸前的

房因为频繁的玩弄而比以往更敏感,

尖稍稍被碰就会迅速挺立。
腰肢软得几乎没有骨

,腿心处那道缝隙已经习惯

湿润,只要被分开,就会主动吐出透明的黏

。
父亲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

。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左腿抬高,低

,把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温热的呼吸先

上去,随即是舌

。
清宵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父亲的舌

又热又软,先是沿着那道细缝缓慢地舔过,把渗出的

体全部卷走,再

准地抵上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核,用力吮吸。
舌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轻刮过。
清宵的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呼吸

得完全无法调整。
她的

房随着急促的起伏剧烈晃动,

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父……父亲……”
声音断断续续。
父亲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舌

从那颗核一路往下,探

已经湿软的


,模拟着抽送的动作,一下下往里钻。
鼻尖刚好抵着那颗敏感的核,随着舔弄的动作不断摩擦。
清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腿心涌出更多的

体,把父亲的下颌都沾得发亮。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寸寸舔开。
内壁被舌

反复刺激,带起细密的、几乎让她

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感觉比被进

时更尖锐,也更无法躲藏。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父亲忽然握住她的脚腕,把那只白净的、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的脚送到唇边。
他没有松开埋在腿心的脸,只是侧过

,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脚趾。
温热的

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清宵的呼吸彻底

了。
父亲时而用舌

继续在她的

里进出,时而含着她的脚趾轻轻吮吸。
舌尖从趾缝间滑过,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脚心最软的地方。
清宵的脚背弓起,又被他按回去。
腿心处的快感与脚心的敏感同时炸开,让她的眼前阵阵发白。
她在某一刻达到了高

。
腰肢剧烈地颤抖,


死死绞紧父亲的舌

,

出一小

透明的

体。
父亲没有退开,而是把那些

体全部舔

净,连同她脚心渗出的薄汗一起,


吸进鼻腔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