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那蓝布褂子的扣子眼已经磨得松了，手指一捏就开了。

    褂子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色汗衫，薄得能看见里的颜色。

    她的子太大，汗衫被撑得紧紧的，两坨鼓鼓囊囊地挤在一起，像一对发了酵的大白面馒。

    “啧啧啧。”刘二混咽了唾沫，把汗衫往上一推，那对大白子弹了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

    马大凤的子比他想的还大，圆滚滚、白生生的，上布着几道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雕了青纹。

    两颗是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在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微微往上翘着，边上围着一圈细细的小疙瘩。

    他看得眼都直了，伸手就抓了上去。

    “啊——”马大凤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叫。”刘二混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菜刀。

    马大凤咬着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她的嘴唇咬了，血渗了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咸咸地流进嘴里。

    “你这对子——真他妈够劲——”刘二混两只手都捂了上去，十个手指陷进那两团白里，手心被子填得满满当当的。

    他用力一捏，那两团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像面团一样软，又像发好了的面筋一样有弹。

    他松开手，子弹了回来，晃了好几晃才停住。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一颗，往外一扯，又把扯得老长的一松手，让它弹回去，整个子跟着颤了起来。

    “这子一看就是没被男吃够。你那个死鬼男，怕是连怎么伺候老婆都不会吧？”他嘿嘿笑着，低下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了一。

    嘴里全是的香，还有一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像是催药似的，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把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来回拨弄，感觉到那颗小枣子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硬越翘。

    马大凤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叫。

    她的尖被他的舌烫得发麻，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从传到全身。

    可那恶心底下还压着一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酥麻。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对被男一碰就会有反应的子，恨得想把自己这身剜下来。

    刘二混换了一边，边吸边用牙轻轻地咬着。

    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手指勾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扯。

    黑布裤子连着小裤衩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弯。

    马大凤的腿并得紧紧的，两条大白腿在油灯光里泛着光，又圆又结实，大腿根上被裤子勒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的腿并着，但刘二混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用力一掰，两条腿就分开了。

    “别夹着，让我看看你的骚长什么样。”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油灯光照在她大腿根上。

    那一片黑毛又浓又密，打着卷儿铺满了整个户，一直往缝里延伸。

    毛中间，两片肥厚的大唇紧紧合着，像一只紧闭的蚌。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大唇上按了一下，那两片软得跟豆腐似的，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他把手指塞进那道缝里一抠，摸到了一手湿滑。

    “！还说你是正经？我还没咋碰你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你闻闻，你自个儿淌出来的骚水，还装？”

    马大凤把脸扭到一边，眼泪糊了一脸。

    她恨刘二混，恨得咬牙切齿。

    可她更恨自己——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一个畜生碰了几下，下就不受控制地淌水。

    她拼命夹紧腿，可越夹越觉得那个地方又湿又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里爬。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诚实的，守了三年的寡，每个晚上都是自己一个熬过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湿了一片，她只能咬紧被子，自己用手掐自己的大腿，把那邪火压下去。

    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会被一个畜生压在炕上，自己的身体还这么下贱地起了反应。

    刘二混把裤子脱了，那根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黑，胀得像一颗蛋，红里透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水。

    整根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一样。

    他扶着自己的，在马大凤的上蹭了蹭，沾了些水，在唇缝里来回磨蹭，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嫂子，你下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实诚多了。”他把对准她的，猛地往前一挺。

    “唔——”马大凤闷哼一声，一咬住了嘴里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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